思辦事了,我現在想弄清楚景勝究竟在想些什麽,因為一向不會爭奪皇位的景勝,怎麽會突然對皇位感興趣了呢?”齊景瀾慢條斯理的說。
“這倒也是,也就是說,瀾哥哥已經布置好明天的一切了,瀾哥哥明天一定不會有危險是麽?”夏筱然認真的對齊景瀾說,灼灼的目光盯著齊景瀾,夏筱然心想:自己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齊景瀾,他一定會感受到自己真摯的感情,然後被自己感動,然後帝後關係和諧,然後自己早日完成任務回到現代。
可是,齊景瀾一直沒有說話,反而也盯著夏筱然的臉看,看了良久,夏筱然被盯得不好意思了,慢慢的轉過頭去。齊景瀾一隻手捏住了夏筱然的下巴,另一隻手摟住了夏筱然的腰,聲音略帶嘶啞的說:“恩,不會有危險。不過……”
齊景瀾又欲言又止,每每到這個時候,夏筱然都會很著急,心裏想:你一個大老爺們如此的磨磨唧唧是什麽意思!
“不過什麽?”夏筱然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還是裝作很關心的問齊景瀾,做好一個好奇寶寶的角色。
“我知道你現在,很危險。”話音剛落,夏筱然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胸前的衣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齊景瀾扯開了。
原來是這個危險啊,天哪,這個皇上怎麽這麽容易某蟲上腦啊。
再一睜眼,就已經是天色大亮,夏筱然躺在床上看著上麵的帳子,恩,一道橫紋,一道豎紋,又一道橫紋,又一道豎紋。人生還真是寂寞如雪啊。夏筱然賴了好久的床,才想起來自己該起床了,又隱隱約約感覺到好像有什麽事情自己忘記了,什麽事情呢?
夏筱然在床上一翻身,看到遠處桌子上的月餅,心想:啊,是月餅啊,昨天齊景瀾還吃了一塊呢,也沒說好不好吃。月餅好啊,一家人團圓,他的家人我認識的好像隻有齊景勝了吧,齊景勝……艾瑪齊景勝!今天齊景勝要刺殺齊景瀾啊!自己怎麽睡糊塗了把這件事情個忘了!
“吻畫!吻畫!快快快,幫我洗漱,我要去見皇上!”夏筱然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梳妝台前麵,隨手抓起一把梳子就在頭上粗暴的梳著。吻畫推門進來,嚇了一跳,哪天她都沒見自己家娘娘起床起的這麽積極,還這麽著急的見皇上。
“娘娘,還是奴婢來吧。”接過夏筱然手裏的梳子,吻畫還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夏筱然這麽著急。於是就問了:“娘娘,今天這麽著急見皇上是為什麽呀?”
“為什麽?我怕他死了啊!”
“死?死了?娘娘,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大不敬啊。”
“昨天皇上自己說的今天會有人刺殺他,我能不著急麽。”
吻畫還在心裏誇自家娘娘與皇上情意深重呢,其實她不知道,是自家娘娘怕皇上死了自己完不成任務,所以著急啊。
夏筱然急火火的想出門的時候,就在門口看到了去而複返的齊景瀾。
“你怎麽回來了!也不多帶些護衛!”夏筱然有些著急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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