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4/5)

譎,像是隨時都要爆發的樣子,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反正宴會是他舉辦的,他說了算。


見淩追打定了主意,陳飛宇也不推脫,他便立刻動身來到了大廳的展台旁,找到了一根垂下的緞帶,確認它是自己要找的那一根後,陳飛宇輕輕的拉開了它。


隨著他手上用力,緊接著,帷幕一分為二,露出了用鮮花裝點出的祝賀語。


而上麵的幾個字分明寫著:紀淺,十七歲生日快樂。


短短一句話,可上麵的每一個詞都是用不同的名貴花種拚湊而成的,就連整塊看板都是用其他花蕾拚出來的。


光是這麽一塊花瓣,就價值好幾萬。


當這幾個字暴露在眾人眼前時,紀淺不由睜大了眼眸。


這居然是自己的生日宴?!


不僅是她,就連殷婷也驚呆了!她瞪大了眼睛,像是不認識那些字一樣!殷婷的嘴微微打開,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見殷婷沒了聲響,淩追才好心的提醒她。


“懂了嗎?現在,可以滾了?因為你真的很礙眼。”


淩追露出了淺淺的笑容,本該是無比俊美的容顏。


可坎比希臘石像的容顏下,薄薄的唇卻吐露著羞辱的字眼。


殷婷這才真正意義上的體會到了,什麽是自取其辱……


她居然在紀淺,這個自己口中的窮酸畫家的生日宴上找存在感……


殷婷抱住餐桌的手驀地鬆開了……


她呆呆的望著祝賀紀淺生日快樂的花樣展板,一切都變得遙遠起來。


本以為被趕走才是奇恥大辱。


然而這一刻她才明白,留下才是真正的恥辱!


因為這場宴會,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紀淺準備的……


而她,竟腆著臉,去參加一個根本與自己無關的宴會!


“帶走!”


見她不再反抗,淩追的頭一揚,示意ben趕快幹活。


而ben這才回過神來,匆匆忙忙叫保鏢們把殷婷帶走了。


殷婷如同被帶走了魂魄,她整個人呆呆的望著地板,幾乎是被保鏢們架出去的。


一路上,都聽她小聲嘟囔。


“不可能……不可能的……為什麽……”


為什麽淩追,要為她舉辦生日宴?


他明明,對所有人都是那樣冷酷的……為什麽?


可就連那呢喃和不可置信,也隨著殷婷越來越遠。


直至她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淩追才重新轉向紀淺。


“……生日快樂,紀淺。本來是想晚點再讓你知道的……抱歉,讓你看了這些鬧劇。”


淩追本是想等紀淺的畫能賣出後,再向她坦白,恭賀她生日。


可誰知道殷婷卻跳出來,橫插一腳,害的他的計劃不得不提前了些。


所有的計劃被打亂,所有的驚喜也化作了泡影,淩追這下心裏也沒有了底。不知道紀淺覺得怎麽樣?會開心嗎?


淩追從來沒這麽緊張過,他懷揣著一顆加速的心,小心翼翼的恭賀著少女。


可紀淺卻久久沒有反應……


見她半天不給個態度,淩追有些急了,他趕忙靠近了些,打量著紀淺。


直到淩追逼近了些,紀淺才回味過來。


“是麽……是這樣啊……”


這樣就全部都能說得通了!


她就說怎麽會突然有什麽遊輪,有什麽展出……而且還是隻有自己來參展……


因為從一開始,淩追就是想給自己過生日……而這些,不過是為了不讓自己發現而找的借口。


紀淺有些呆滯的掃視著全場,她望著艙內奢華的裝飾,打量著豪華的餐宴,看著堆在角落裏奢華的禮物……


所有的東西都變得模糊,不真實起來。


好一會兒……


“紀淺?”


見紀淺並沒有露出歡喜的表情,淩追有些擔憂。


是不是殷婷的話傷了她,所以她才不高興?


還是因為她打鬧了一場,毀掉了所有心情?


淩追不知道是哪一種,但他還是第一次有了擔憂,擔憂紀淺會不高興。


他一反常態,用一種從出生起就未曾有過小心翼翼接近著紀淺。


當他來到了少女身旁,才發現她哭了……


盡管紀淺極力隱瞞,可還是有一滴熱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


上一世,淩追找到了自己。


而那時的他也向自己許下承諾,要為紀淺過一次生日。


可紀淺卻沒有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她甚至沒來得及道別……


盡管紀淺已經無法改變,也接受現實,不再耿耿於懷了,可讓紀淺怎麽也沒有想到的,重來一世的她,居然還能完成和淩追的約定。


她含淚望著眼前有些慌亂的少年。


他是淩追,他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淩追!


紀淺突然的淚水嚇壞了淩追,他沒料到紀淺會是這種反應。


他本以為知道一切的紀淺會很高興,會很興奮。


可她卻哭了……


紀淺這麽一哭,打亂了淩追所有的預想。


所有的防線瞬間崩潰!


淩追這輩子從來沒取悅過任何人,當然也不曾向任何人卑躬屈膝,討好他人。


可現在的他卻想付出任何代價,隻要紀淺能恢複笑容。


他呆愣在那裏,好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辦,像是一個拿著許多玩具,卻不知道該如何哄孩子的男人。


“對不起……我不是想哭……”


可話語到了嘴邊,卻帶了哭腔。


自己的哭腔帶動了情緒,更多的淚珠滾落下來。


紀淺受不了自己的醜態,竟然捂著臉跑出了船艙。


眼看紀淺逃了,淩追徹底愣住了……


自己這是被討厭了嗎?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籠罩了他的全身,那種與生俱來的驕傲,順便崩壞破裂,不值一提。


就在這時,一旁的衛文舟推了他一把,將淩追從示意中喚醒。


“還愣著幹嘛?喜歡就追啊!”


他一個外人都要看不下去了!


經由衛文舟這麽一說,淩追這才意識到了什麽。


他漆黑的眸底有了光彩,幾乎是本能的追了上去。


紀淺跌跌撞撞的逃出了大廳,她腦子裏很亂,根本無法處理剛才的情況。


她隻是盲目的逃走著,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裏,要去哪裏……


夜風寒涼,她衣著單薄,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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