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5/5)

的她稍微恢複了些理智。


就在她迎風流淚時,身後卻傳來了一股霸道的力量。


紀淺感到身體不受控製,隻能隨著那力道向後跌去。


“紀淺!”


聽見了淩追的聲音,紀淺有種恍然醒來的感覺。


她望著身後的少年,像是初次見麵般。


或許是吹了寒風的緣故,這下的紀淺已經恢複了些許理智。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抱歉,我沒想到宴會是為我舉辦的,我一下子有些慌了……”


聽她不是因為討厭自己才跑的,淩追高懸的心才放鬆下來。


可這口氣還沒順完,就聽紀淺又話鋒一轉。


“在遊輪上辦宴會要不少錢呢吧?我雖然現在沒錢,但是之後會想辦法還給你的……”


紀淺慢慢的說著,像是要讓淩追安心般。


其實如果他真要為自己舉辦生日宴,不必那麽大費周章,花費那麽多錢。隻要隨便買個小蛋糕給自己就可以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來不及了……


可聽了這些話的淩追不僅沒有安心,反而更加煩亂了!


為什麽事到如今了她還說著這些話?!


難道在她看來,自己就那麽在意那幾個臭錢嗎?!


或許是夜色太暗,紀淺沒有注意到淩追的表情。


她隻是繼續著自己的話語:“對了,還有沈佳雲的藥錢,住宿費……這些我都會想辦法的,在那之前就麻煩你幫我墊付了。雖然不知道要多久,但是……”


“紀淺!”


淩追不受控製的大吼著!


那聲音像是要將人撕裂一般!


紀淺猛地嚇了一跳,她僵硬的望著淩追,神色驚恐而慌亂。


“你到底想耍我到什麽時候?!”


“不是的……我沒有想耍你……”


她顫顫巍巍的想說什麽,可她那微弱的聲音,卻輕易被淩追掩埋了過去。


“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肯接受我的好意?!”


“我知道你舉辦生日宴是好意,可是……”


她實在不想虧欠淩追一絲一毫。


紀淺所受到的教育就是這樣,她沒有辦法心安理得使用別人的錢。


即便別人是好意為你花費,願意為你付出,可之後無論如何也要想盡辦法奉還,這樣關係才能對等,而不是虧欠。


更何況淩追的揮灑,對紀淺來說太過沉重。


或許在淩追看來,那些錢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會記掛在心上。


可對紀淺來說,這些數字卻龐大的叫人害怕。


如果不盡己所能的奉還,她隻怕會虧欠的更多,更無法彌補。


她希望自己和淩追是對等的,而不是抬著頭,高高的仰望。


望著紀淺那純真無暇的模樣,訴說著撇清關係的話語,淩追忍不住低吼起來!


“知道是好意就接受啊!”


“可是太貴重了……”


紀淺怯怯的說著,像是用盡了力氣。


望著她那瘦弱的身形,夜風都能將她輕易吞沒!


可就是這樣一個無力的小姑娘,一舉一動,都牽引著自己的神經!


她的矜持,她的言行,簡直讓自己都要瘋了!


“到底要我怎麽樣你才能接受?!”


淩追嘶喊著,他的語調了帶了些酸楚,像是拿紀淺一點辦法也沒有。


而紀淺,望著眼前近乎崩潰的少年……


不知道是焦急還是因為炎熱,汗水浸透了他額前的秀發。


淩追身上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從容不迫,更像是被逼到絕境的老虎。


他悲哀又無奈的望著紀淺,像是看手持□□的獵人。


涼風吹起了紀淺的裙擺,好一會兒,紀淺才緩緩開口。


“為什麽……你要為我做這些呢?”


他們非親非故,平日的來往也


不算多。


淩追不應該為自己付出的……


因為,按照過去的時間點,這個時候的他並沒有喜歡上自己。


所以紀淺,也不會奢望這時的淩追會想另一個他那樣……


她這麽卑微,怎麽敢奢望那個耀眼的淩追再次喜歡自己?


少女的話語敲擊著少年的胸膛,讓他第一次的審視起了自己的內心。


是啊……為什麽?


第一次或許是帶了些試探。


第二次或許是因為接受了她……


可現在呢?


該幫的都幫了,他也不虧欠紀淺分毫。


或許答案早已了然於心,可淩追不願意承認。


在這個癲狂的外殼下,自己還有著一顆屬於人類的心……


而這些,是紀淺替自己找回的。


淩追張了張口,就在這時,盛大的煙花在天空炸開。


斑斕七彩的煙火在空中繪製著它們的形狀,用色彩點亮了整個夜空。


而它們隆重的聲音,改過了少年的嗓音……


盡管如此,紀淺還是聽見了他吐露的話語。


紀淺不敢相信那些話語是從淩追口中吐露的,她驚訝而詫異,整個人都慌了。


或許是吐露出了心底的重擔,淩追感到整個人都輕鬆了些。


可紀淺卻愣住了……


她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少年。


煙火點綴著黑暗,為淩追的輪廓堵上了一層薄薄的柔和色彩,讓他的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


淩追就像是從油畫裏走出少年,他體態勻稱,俊美挺拔,精美的讓人不敢褻瀆。


如果不是他脾氣不好,那他一定會是最完美的存在。


所以紀淺沒想到會在這裏,此時可此,他會對自己告白……


讓紀淺一下子慌了神。


她突然不敢去看淩追的眼睛,眼神投向了一旁的海岸。


這時,遊輪也到了岸邊,是時候去附近再采購一次補給了。


眼看可以下船,紀淺急切的開口:“我要走了……”


紀淺掙脫開了淩追的手,急匆匆的下了遊輪。


而這一次,淩追沒有追上去……


紀淺的臉燒紅著……


她不記得後來自己是怎麽回家的了,好像是紀父來接了自己。


晚些時候,吃過藥舒服些的沈佳雲也上了車。


盡管暈暈乎乎,但下了船她也慢慢恢複了過來……


而紀淺,哪怕回到了家中,她的腦海裏依舊回蕩著淩追告白時的模樣,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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