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氣憤的說完，推開桌子剛打算跳出去，跟卓兮拚個你死我活。剛要動作，感覺身後衣服被扯了下。
榮禮幹淨修長的手指抓住她衣角，像昨天那樣把顧傾扯回來。
氣到極致的顧傾原本像一隻腮幫子鼓鼓的河豚，被他扯這麽一下，如同泄了氣般，迅速蔫了下來。
她轉過去，對上榮禮幹淨的眼睛，終於察覺到什麽。
似乎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榮禮都會攔住她。
“你不想讓我打架嗎？”顧傾轉頭看向榮禮，低聲跟他確認，“可是他罵你啊。”
榮禮凝視她看了幾分鍾，幅度很小的搖了搖頭。
他有認知障礙，卻不至於對外界毫無感知。
榮禮能聽出別人言語中的惡意，可那有什麽關係？
他曾經在意過，放任別人的惡意中傷自己。後來發現這種在意本身毫無意義，人生存於世界中，要把極其有限的時間，多多留給值得的人。
顧傾跟他對視半分鍾，敗下陣來，重新坐回位置上。
“隨便你怎麽說吧。”顧傾氣悶的趴在胳膊上，聲音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又癟又蔫，“我懶得理你了。”
也不知道是懶得理卓兮，還是懶得理榮禮。
卓兮又說了幾句，見顧傾當真閉起眼睛不理自己，煩躁的拉開後門走出教室。
“老卓你去哪啊？”
“抽煙。”卓兮隔著窗回答。
周雪把顧傾的語文書放在她桌上，望著女生毛茸茸的腦袋，小聲在她旁邊嘀咕，“你還真是遲鈍啊。”
卓兮哪是找茬跟她打架？隻是不想看榮禮跟顧傾黏在一起罷了。
偏偏顧傾這女的楞得像木頭，半年過去了，還沒看出卓兮的企圖。
趴在桌上的顧傾還在生悶氣，壓根沒聽到周雪的話。
至於到底氣什麽，她自己也不清楚，隻是覺得胸口堵得慌。
旁邊探出一隻冰涼的手，輕輕碰到她手指。
顧傾縮了下，腦袋埋在臂彎裏，甕聲甕氣的問，“做什麽？”
榮禮沒有回答，又碰了她一下，仿佛要把什麽東西遞過來。
“我在生氣呢，別理我！”顧傾縮到旁邊，扭過頭去不肯看榮禮。
榮禮望著她的背影，愣了幾秒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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