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占據這具身體多好,可是他並沒有如此之做,看樣子還是有點人情味。
不過這也是沒道理的事情,當年魔族大軍揮刀而下,斬殺的人族修士還算少嗎?如今卻不奪舍一位人族修士有點怪了。
“回去!”天花嗬斥,那個元神在不斷的衝擊枷鎖,想要重現天日。
“溫養,也許隻是個驛站。”這是二黃的猜測。
這死狗懂的很多,隻是不曾表現出來罷了,但是關鍵時刻還不會到掉鏈子那個程度,對此就連南玄月都覺得深感佩服,因為他真的不懂。
這種寄附法門與寄托術很有講究,可是二黃就是不願意多提起,想要了解到南玄月也隻能任由它了,畢竟不能強迫。
“我隻是想親手殺了他,你幹嘛如此緊張?”一道柔和美妙的聲音響起,說出這樣一席話。
“我答應你了,一定會做到。”天花幽幽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好,那你先幫我抓住他。”柔和聲音再次說道。
南玄月見狀心中大震,大喝一聲,施展疾風九式速度達到了極致,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殘影,劃出一道光線激射立刻出去,朝著城外的方向拚命的逃遁。
然而,另一道光芒也朝著天際射去,天花魔尊居然在第一時間追了過去,想要把南玄月抓住的氣勢,跟追不舍,唯有果章在原地看的一愣一愣的。
南玄月自認自己的疾風九式已經達到了極致,妒火純情的地步,速度快的嚇人,就是遇見普通金丹中期的修士也能瞬間逃遁對方的視線,可是天花這頭魔尊太厲害了,根本逃脫不了她的神念鎖定,一路追了下來。
“我就不信你能追到我。”南玄月自語道。
可是還沒等片刻間,一道光束從他的身邊劃過,天花二話不說對著他的後背激發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南玄月的背後,讓他整個身軀瞬間墜落了下去。
最令他想不到的是,對方這到底是什麽法門居然能追得到他,還把他打成重傷,這有點離譜了,他有點不敢相信。
在半空中南玄月穩住了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跡,繼續掐訣逃遁,魔女已經下狠手了,他清楚的很,知道剛才攻擊他的並非天花,而是魔女。
“還想逃嗎?”天花身穿黑色法衣,盈盈一笑,美豔動人。
然而,受了重傷的南玄月白了她一眼,道“你是天花還是魔女?”而其確實很隨意的讓他猜,“你猜啊。”
就在這一瞬間,天花臉色突然大變,南玄月急忙逃遁可是晚了,又是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口,這次沒辦法了,像是斷了翅膀的鳥兒真的墜落下去了。
噗的一聲,南玄月血濺長空,體內如大海一般翻江倒海,法力混亂,難以凝聚,此刻根本不能操控飛行法術,隻能任由自己的身軀墜落下去。
“你可不能真的把他殺了。”這一刻應該是天花說道,連忙單手掐訣,一道光線鎖住了南玄月的身體慢慢的落在地麵。
剛才還有一股殺意的天花頓時收斂了,她一會兒是天花,出手時就是魔女,搞得南玄月都不敢確定到底誰是誰了。
這倆女人身體都亂搞特別是天花魔尊,自己居然是分身那麽也有肉身的,怎麽施展什麽寄附術附體在別人身上,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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