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對方的魂魄,到底在搞什麽?
還縱容對方攻擊南玄月,似乎還特意給她加持了自己的力量,否則怎麽可能把南玄月打成這個樣子,一掌下去整個身體就後不住了。
“他受了重傷,要不要殺了他?”魔女問道。
“還不行,他可不能死,我還有用。”天花這樣回道,其實都是一個人在說話,不知道的以為這是個神經病在自言自語呢。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天花見到了南玄月就沒有了那份殺他的衝動,完全就是丟失了之前的那股殺盡與戾氣,變得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根本不像是一個魔尊的作風,更沒有那股霸氣與蕭然的氣場。
她仿佛就是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完全沒有什麽幾萬歲的壽元,而是比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年齡還小的樣子,甚是可愛。
可是魔女明明說話卻是那麽的柔和溫雅,可是出起手來卻是那麽的無情,差點沒要了南玄月的小命,不過看似也不是一個心狠手手辣之人啊。
“小妖女,你居然擊傷我,不是說好了有一手的嗎?哪有這樣打老情人的。”南玄月不忿的叫嚷到,激動的噴出一口血出來。
“放屁,誰是你老情人。”天花擺著臉說道,仿佛兩人真的是老相識什麽玩笑都能開,隨後又道“還好意思說,偷了人家胸衣趕快拿出來,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俘虜。”她笑嘻嘻的說道,很是的嘚瑟。
“哎呦我去,我什麽時候成為俘虜了?我這...”還沒等南玄月說完,啪的一聲,天花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這南玄月頓時愣住了,這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打了一巴掌,這最起碼的先說一聲做個心理準備,這被打的多冤枉啊。
“哎呦我去。”他又剛想說什麽,天花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結結實實的又抽在他的右臉上,頓時潔白的臉頰上多出了五個手指印,非常的明顯。
如今沒有戰鬥能力的南玄月也隻能如此了,想要反抗結果還是放棄了,免得又挨巴掌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魔女還真夠狠的,一下子不行,居然揮來兩下子,這是想怎樣不就是一件胸衣嘛,春滿樓要多少有多少。
“嘿嘿!”隻聽到儲存袋中二黃發出的嬉笑聲,剛才一目全被它看的一清二楚,沒絲毫遺漏,怎麽不高興。
“你行,你就偷著樂吧,胸衣可是你偷的,不怕我揭穿嗎?”南玄月有點火大,在威脅對方。
可是話剛說完,二黃就大聲道”喂!美女,此人偷的胸衣在這,我幫你拿。“嗤的一聲,從靈獸袋中激射出一道紅色的光暈落在了天花的手裏,看到這個她也是忍不住噗噗直笑,這東西還真是這家夥偷的。
南玄月頓時哭著一張臉,這實在是太冤了,當賊的居然喊抓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居然說是他偷的,這...?哎,狗就是狗,人怎麽可能與狗為舞呢。此時南玄月覺得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啊,特別是狐朋狗友。
“我說小子你還真大膽,真敢偷,說你有沒有聞過?”天花笑著問道。
“豈止聞過,昨晚還穿了一夜睡的。”二黃連忙回道。
南玄月此刻真實欲哭無淚,這都是什麽狗啊,哪有的事情分明就是在瞎掰,整晚都在做玉簡,哪有時間穿這玩意,真是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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