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妹妹費心了。”
說罷,福晉又在左腕上輕輕噴了兩下,而後便合上了蓋子,放到了托盤上,示意墨竹上前將托盤拿走。
鈕祜祿格格笑著恭維:“妾瞧著那裝著香水的瓶子倒像是那價格昂貴的玻璃,側福晉可當真是富有。”
話到末尾,鈕祜祿格格還不輕不重的刺了宋白青一下。
旁的入府早的格格如今恨不得離鈕祜祿格格八尺遠,如今的新人膽子可真大,莫不是見宋側福晉不發脾氣便以為對方是個能捏圓搓扁的軟柿子吧?
宋白青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麵上帶笑,眼中卻略帶挑釁的鈕祜祿格格,好奇的問:“你的腦子呢?莫不是覺得我有孕便是什麽積德行善的聖人?”
福晉麵上含笑,輕聲道:“大抵是妹妹許久不曾動怒,讓下麵的人覺得你好糊弄了吧。”
宋白青輕笑,而後說:“興許吧,看來今天又要殺雞儆猴一番了。”
說罷,宋白青看向鈕祜祿格格,溫聲問:“你信不信,哪怕今日我在此掌摑了你,受罰的也不會是我?”
鈕祜祿格格想到往日連她不慎自稱一句我都要皺眉訓斥的胤禛,略帶些不屑道:“側福晉若真敢下手,那妾也不是什麽悶聲葫蘆,自然不會憋著。”
看著幾乎是擺明了車馬跟宋白青對上的鈕祜祿格格,李庶福晉仿佛看到了從前的自己一樣,憐憫的搖搖頭。
何必呢,年輕人,路走窄了。
也是,府裏向來沒什麽陰私事,新人入府平日裏也能得上幾日寵,又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平日裏爺對宋白青有多偏心,自然有些飄起來了。
不過,李庶福晉實在是想不通。
這位鈕祜祿格格為什麽能在明知宋白青得福晉看重,在府裏是頭號受寵得人物,膝下養著五個親生孩子如今還有孕並且五個孩子都養活且救了府裏先前感染了天花的大阿哥,府裏的嫡長子時還敢招惹對方的。
但凡換個正常人碰到宋白青,要麽討好,要麽避開,鈕祜祿格格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麽沒帶腦子的啊。
李庶福晉的疑問,沒人能解答。
鈕祜祿格格看著宋白青,看似無腦的挑釁著對方,實際上卻是在試探著宋白青在胤禛心中的地位如何。
若是地位高,那鈕祜祿格格就自打臉的縮起來,以待來日。
若是地位低,那心裏滿是嫉妒的鈕祜祿格格就要對宋白青下手了。
畢竟這府裏大半孩子都是出自宋白青腹中,如今雖然不知道這個孩子是男是女,但鈕祜祿格格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無論怎麽樣,這個孩子生下來都必然會讓宋白青的地位更穩固。
鈕祜祿格格自認為自己也不差,隻是入府時間晚了些,心裏也是瞧不起宋白青那連原本注定去世的嫡長子都要救,全然不顧自己孩子利益的。
所以此時她挑釁宋白青,自然十分真心實意。
宋白青摸了摸肚子,笑著問李庶福晉:“我記得我跟庶福晉是同一日入府的,如今這麽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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