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晉要不要跟鈕祜祿格格聊聊當年你我起了口舌之爭你抄了多長時間的佛經啊?”
李庶福晉尬笑道:“是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識好歹,側福晉也該好好教訓一頓才是。”
鈕祜祿格格看向福晉,見福晉不說話,便知道福晉不打算管這件事。
於是鈕祜祿格格便繼續說:“庶福晉這話說的不對,側福晉再怎麽樣,也是側福晉,與我一樣是妾室,哪有管教府裏妾室的權力,要管也該福晉管才是。”
鈕祜祿格格的賣好福晉沒接,開口淡淡道:“側福晉先前推了管家的權力,但是本福晉也說過,在這府裏,側福晉想要做什麽,都不必告知本福晉。”
說罷,福晉便興致勃勃的說:“妹妹打算怎麽教訓……提點一番鈕祜祿格格?”
底下的格格憋著笑,不敢出生。
鈕祜祿格格不敢置信的看著福晉,眼裏卻是了然,與麵上的慌張截然不同。
宋白青垂眼收斂眼中的情緒,笑著說:“庶福晉既然覺得鈕祜祿格格也該提點一二,那便由你親自給鈕祜祿格格掌摑十下吧,看在如今我有孕的份上,便也不必一日就打完,分成十日,一日一次。”
說罷,宋白青看向福晉笑問:“福晉覺得如何?”
福晉早就不滿鈕祜祿格格了,如今見宋白青如此,心裏自然是滿意的。
見福晉笑了,宋白青便驟然冷下臉問:“庶福晉,去啊,難不成你不願意動手?”
李庶福晉連道不敢,起身走到鈕祜祿格格身邊,略帶歉意的看了對方一眼,而後伸手打了對方一巴掌,連鈕祜祿格格辯解的機會都沒給。
其他格格也是頭一次見宋白青發這麽大的火,戰戰兢兢的坐在那,用眼角餘光看著這場好戲。
花廳內幾近停滯的氣氛被這一巴掌扇動,可宋白青卻還是不滿意。
她看著鈕祜祿格格捂著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淡淡道:“李庶福晉剛剛是在做什麽?給鈕祜祿格格扇風不成?”
李庶福晉咬咬牙,狠狠的給了鈕祜祿格格一巴掌。
這回李庶福晉用盡了渾身的力氣,鈕祜祿格格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
李庶福晉看向宋白青,宋白青滿意的說:“這才對,之後九日就麻煩庶福晉多去鈕祜祿格格處了,相信庶福晉每天都會如同今天一樣的。”
旁人本以為結束了,但宋白青卻又笑道:“鈕祜祿格格以下犯上,旁的便不用多給什麽懲罰了,便讓鈕祜祿格格每日在院內所有奴才麵前受罰吧。”
福晉稱讚道:“妹妹就該如此才對,府裏這些個新人越來越不懂規矩,妹妹還是心慈手軟了,照我說,那便撿上一個月的佛豆,也讓府裏的奴才們都緊緊皮子。”
旁的格格和屋裏伺候著的奴才都不敢站著,連忙跪在地上。
宋白青卻隻當自己看不見一樣,笑道:“姐姐說的是,隻是鈕祜祿格格畢竟是初犯,這樣便可以了,再多罰些,妹妹在外麵怕是要成什麽侍寵生嬌的存在了,這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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