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在以什麽身份管我?(1/2)

“你瞪什麽瞪?”景秋白橫行慣了,哪遭受過這般待遇!


“景先生,麻煩請你有點基本的修養,給予別人起碼的尊重,好嗎?另外,也別那麽幼稚。”陳逾壓著聲音說道。


“在這裏?你跟我談修養和尊重?你沒事兒吧,鴨哥?”景秋白酒勁兒和操蛋勁兒一起頂上來了。


陳逾不由分說就給了景秋白一拳,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


紀佑寧都沒來得及攔,事實上她也沒想攔。她覺得景秋白這話確實欠揍。


“我草!”景秋白半天才從地上爬起來,眼冒金星、差點又沒站穩,周圍也陷入了混亂。


經理Ken聞聲趕來,一看是景家二世祖挨打了,不由得慌了起來,他看向始作俑者陳逾,要求他立馬道歉。


陳逾梗著脖子沉默,快要急死Ken了。


這時景秋白的狐朋狗友也趕來了,一看自己朋友挨打了,上去就開始圍毆陳逾。


紀佑寧和趕來的鍾離夏想拉著他們不要再打了。但她倆與這些男生的力量太過懸殊,而且她倆也都喝的醉醺醺,根本是無效拉架。


陳逾雙拳難敵四手,沒一會兒就被打得頭破血流。


混亂之中,不知道誰的拳頭直直地朝紀佑寧右臉砸過來,她的身體隨之順著慣性撲到了桌角上,倒地的時候還被酒瓶渣子紮得胳膊血淋淋的。


鍾離夏嚇得尖叫起來。


有人報了警,沒多一會兒警察就到場了。把他們這些打架鬥毆的男男女女們押回派出所。


紀佑寧和陳逾因為受傷,被帶到了醫院包紮處理之後,才又被帶回所裏。


回來的時候竟然見到了本應該出差的景遇白!


他正在和一個看起來是領導的警察寒暄,應該是景秋白知道自己闖禍了,怕家裏長輩知道,才把他搖過來的。


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應該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的。雖然他倆一句話沒說,而且景遇白表情也挺平靜,甚至和警察領導說話的時候還笑的很自然。但她知道,他此刻非常、非常、非常生氣!


他看著她腫起來的右臉和胳膊上的紗布,嘴唇抿的緊緊的。


她甚至有點害怕了。但是她又反應過來,他現在和她沒關係了,她有什麽可怕的?


想到這,紀佑寧的腰杆都挺直了。


其實這次打架,雖然因紀佑寧而起,但是她和鍾離夏並沒有參與鬥毆,屬於無辜被牽連的群眾,做完筆錄就讓她倆走了。


而景秋白和他的狐朋狗友們,有他哥景遇白的庇護,也沒多大影響。


最慘的是陳逾,不管怎樣,是他先動的手。而且是因為自己才被激怒的,她覺得很不好意思,在琢磨回頭怎麽找人把他也“撈”出來。


紀佑寧和鍾離夏經過這麽一折騰,酒也徹底醒了。兩個人灰頭土臉走出警察局時,天都蒙蒙亮了。


紀佑寧一抬頭,竟然發現景遇白倚在他的車邊抽煙,不會是在等她的吧?


她想裝鴕鳥,挽著鍾離夏掉頭。


“紀佑寧!”景遇白叫住了她。


鍾離夏因為紀佑寧的事兒,對景遇白沒什麽好氣兒。


“景大少,叫我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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