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在以什麽身份管我?(2/2)

佑有什麽指教啊?”鍾離夏雖然覺得此時的景遇白殺氣十足,但還是硬撐著不能輸陣。


“是你帶著紀佑寧來夜店喝酒找男模的?”


“嗯,怎麽了?這是我們的自由!”


“挺好,我已經轉達給俢晉南了,他馬上就到。”景遇白的話無異於重磅炸彈,鍾離夏立馬啞火。


果然,遠處有車燈光一閃,俢晉南來了。


他和景遇白以及紀佑寧點了點頭,直接扯過鍾離夏塞進了車裏,揚長而去。


“老天保佑!”紀佑寧心裏暗暗為閨蜜祈禱。


景遇白也為紀佑寧打開了副駕的車門,意思是讓她趕緊上車。


她偏不!


“我自己可以叫網約車回去,遇白哥,你忙去吧。”再見已是遇白哥。回到最初各自的位置。


“上車,別讓我再說第二遍。”景遇白耐心快消耗光了。


紀佑寧還是梗著沒動。


景遇白沒有再說一句廢話,拽著她另一條沒受傷的胳膊,就把她塞進車裏。再大步流星回到主駕,給她係上安全帶,上車鎖,一氣嗬成。


“你要帶我去哪裏?”紀佑寧煩躁地問。


景遇白一路上半個字都沒說,一直把車開回到他們原來的別墅。


“你帶我回這裏幹嘛?”


“紀佑寧,夜店的事兒,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景遇白暴怒的氣息開始噴薄出來。


“你在以什麽身份、什麽立場要求我解釋?”紀佑寧不甘示弱。


“嗬!”景遇白嗤笑了一下。“你說呢?”


“前夫?哥哥?”紀佑寧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酒醒了,在吵架的時候又開始上頭。


“如果是以前夫的身份,那麽現在我們從法律上,已經沒有任何約束對方行為的權利了;如果是哥哥,那麽哥哥,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我可以為我的行為負責。”


“剛離婚,轉頭就去泡夜店,找鴨。你可以啊紀佑寧,我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野呢?”


“如果你那隻鴨子沒有和秋白打架鬥毆的事兒,你們他媽的現在是不是已經上/床了?!!”景遇白怒吼,髒話都飆出來了,開天辟地頭一遭。


“你們能不能尊重下人,什麽鴨子不鴨子的?人家有名有姓,你們有錢人了不起啊?這麽踐踏別人的自尊,你知不知道,景秋白就是因為這樣,陳逾才和他起衝突的!”紀佑寧竟然為一個萍水相逢的男孩子如此打抱不平,而且是那種場合遇見的,她自己也驚了。


不過紀佑寧覺得,陳逾肯定是身不由己才去那裏上班的。


“紀佑寧,你真是正義的化身啊!但你知道你的陳逾,是美院的學生嗎?學校很快就會知道他在夜店當男模,和客人打架這些‘光榮事跡’了,除了開除這一種結果,我想不到其他的。”景遇白怒極反笑。


“啊?那怎麽辦?你能不能幫幫他啊?”紀佑寧心一涼,直接切到另一個頻道。


景遇白就像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紀佑寧。


“你是不是腦子喝壞了?還是你們體育生腦袋就空空如也?讓你的前夫去撈你的鴨子?”景遇白真想劈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是什麽清奇的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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