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所有人永遠的在時間上分離開來,一旦被察覺出這種差異的存在,很難被別人看成自己的同類。在現代或許還不是那麽明顯,但是在他生活過的漫長曆史中,這很可能是極端危險的一件事情。
畢竟,人類真正走進文明理性的時代,跟過去無數的曆史比起來,實在是太短了。
伊凡之前生存的世界他們無從得知,但是從他來地球之後的表現來看,作為一名“外星超能力者”,他應該還算得上低調,在趙真雪的描述中,伊凡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耗費在讀書上,可以看的出來,對於地球的知識,他確實有非常大的興趣。
從這一點上來講,伊凡的表現是讓人放心的,好學說明對方有理性,而理性則說明雙方之間存在交流的可能,畢竟,嚴格來說的話,寫在書上的信息也是一種交流方式。
但是從伊凡“搶銀行”“殺人”的事情來說,伊凡又是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威脅源頭,這些行為已經足夠說明,他們麵對的這位“法師”,腦中很可能沒什麽“道德底線”的概念,或許有,但那一定不是人類所能接受的道德理念。
沒有道德並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樣一個人偏偏掌握了無法被控製的力量,這才是最大的麻煩所在。這一點,正如核彈的開關一樣,放在總統手裏,那僅僅是一個開關,但如果放在一個蒙著臉穿著白袍手上拿著AK的家夥手中,恐怕沒有誰會睡的好覺。
順著這個思路,汪銘仔細對比著趙真雪提供的每一個細節,開始為伊凡來地球之前的生活做一個大致的描繪。這一點不是工作的要求,僅僅是汪銘的個人興趣,但是不可否認,這種興趣很大程度也是他工作能夠出色的原因。
首先,他肯定是生活在一個文明中,這一點,從對方的談吐,說話方式,以及對知識的興趣就看的出來,在跟伊凡的聊天中,汪銘不難從對方的字裏行間看出這個男人的修養,理性和高傲。
修養說明他的生活遵守某種規則,一個真正的瘋子是不會在對方離開的時候說再見的。當然,修養不代表對方就一定道德,也很有可能是一個變態,但是,變態也有變態特有的道德觀,在這一點上,變態要比瘋子好得多,畢竟,瘋子不可理喻。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說,不管是什麽明規則,潛規則,隻要有規則,就好辦。
說話之間邏輯分明,這代表了對方是一個理性人,這又是一個好壞兼辦的消息,好的一方麵就是,理性說明了對方有一定的目的,行為一定有特定的目標,你可以拿著籌碼跟他談條件,而壞的一麵則是,理性的人通常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想法,除了他們所看重的“利益”,其他的東西對對方的影響應該不是很大。你可以跟藝術家談感情,但是你無法跟總統做兄弟,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