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送我來醫院的?”簡珈弱聲問道。
程彧點頭,眼底的擔憂顯而易見:“你後背一大片淤青,醫生說是軟組織損傷,要多熱敷活血化瘀……但是,你暈倒是因為心髒的問題,當年不是做了心髒手術嗎?怎麽還會……”
簡珈怔了怔,神情有些恍惚。
當年所有人都以為她做了心髒手術,其實那次她為了救賽後受傷的翟曜天,把心髒手術改成了腎髒手術。
簡珈嘴角勾起一個勉強的笑意:“可能是排異現象吧,請幫我保密。”
“你身體虛弱成這樣,翟曜天他不知道?”程彧有些驚訝不解,但看著簡珈那靜如潭水的臉色,他也不好再多問,“行,醫生說等你醒來要給你拿個紅外線理療包做熱敷,我現在去拿……”
說完,程彧便起身離開了病房。
簡珈一個人發著呆,腦海裏時不時想起翟曜天抱著另一個女人絕情離開的畫麵。
“嘎吱”病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簡珈以為是程彧回來了,抬眸一看,是一臉怒氣的翟曜天。
他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像是許久都沒有休息好。
“為什麽要把萱弈推下樓?”翟曜天站在病床邊,開口便是質問。
簡珈艱難坐起來,麵色依舊蒼白。
“不是的,我沒有推她……”她努力想解釋當時的情況,但翟曜天卻沒有給她機會。
“夠了,又是狡辯!你害蘭怡出事讓我痛苦了這麽多年,現在又要對她妹妹下手,你的心怎麽這麽狠!”翟曜天眸中蒙著寒霜,尖銳的語氣仿若冰渣。
簡珈眼底滿是苦澀,她痛苦地蜷了蜷手指,近乎哀求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曜天,求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推她,就這一次,你信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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