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這個滿臉哀求的女人,翟曜天心頭蒙上一層異樣的感受,像是朝著胸膛裏伸進去了一隻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
翟曜天身體一僵,猛地想起還在病床上躺著的許萱弈,立即恢複了往常的厭惡神情。
“你去死,我就相信你。”他冷冷說完,便轉身離開。
簡珈眼中薄弱的期盼變成絕望,直至最後,她的神情變得破碎空洞。
痛,是真痛啊!
就像心髒被人活生生剝離出來,再一點點扯斷撕裂——
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曜天,你真的恨不得我去死嗎……
另一邊。
翟曜天剛從許萱弈病房離開不久,便看到來醫院照顧簡珈的張嬸慌忙朝自己跑來。
“先生,不好了!太太一個人去了醫院天台!”
翟曜天一震,這麽冷的天,她去天台做什麽?
想起醫院時不時有人在天台了結一生,他心頭莫名慌張。
掙紮片刻,他吩咐張嬸照顧許萱弈,便坐電梯朝頂樓奔去。
醫院天台,28層。
寒風刺骨,天氣陰沉,牆角青苔處結著白色的冰霜。
一身藍白條紋病號服的簡珈站在天台邊緣,清瘦的身子搖搖欲墜。
“簡珈,你跑這裏來做戲給誰看?!”翟曜天吼道。
聽得那個男人的聲音,簡珈緩緩轉身,蒼白的臉上透著迷茫。
“不是……”你約我在這裏見麵的嗎?
她話還沒說完,一團毛絨絨的東西忽的朝她躥來,直直蹦到了她身上!
簡珈為了躲開,驚慌往後退——
身後欄杆一鬆,她整個人像折翼的鳥筆直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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