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息夜醒過來的時候,鼻子前飄動的都是一股消毒劑的味道。睜開眼睛,微微側過頭去,幹淨的風吹起白色的窗簾,淡金色的光芒像光柱般投進窗內,落在他的身上。
何邪穿著白色的病號服,趴在她的病床上睡覺,雙手交疊,臉頰靠在手臂上,睡容單純得像孩子一樣,陽光落在他身上,將他長長的睫毛染成淡淡金黃。
息夜舔舔唇,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嗓子太幹了,一張嘴,跟念啞劇似的,什麽也沒念出來。隻有手指跟著動了一下,微弱得就像蝴蝶振了一下翅膀。
何邪一隻手牽著她的手指,看起來睡得很熟,但息夜的手指一顫,他幾乎是立刻就睜開眼睛。
“你醒了。”何邪立刻支起身來,揉了一下眼睛,睡眼惺忪的樣子,“我給你倒水。”
那好,先喝水。
何邪端來水杯,用調羹一勺一勺地給息夜喂水。蜂蜜水很甜,滋潤得息夜略微有了點力氣。
這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女病號,惆悵地在病房裏轉了一圈,然後喃喃:“奇怪了,我的那罐蜂蜜呢?”
息夜嘴角一抽,然後看到何邪很順手地從人家桌子上拿來熱水壺,往杯裏加了水,然後從床底下掏出蜂蜜罐子往杯子裏倒。金黃濃稠的蜂蜜順著不鏽鋼杯子滑落,淡淡一層飄在清水上。
息夜指指自己的嘴,意思是看我口型:你這個強盜!哥屋恩!
何邪把蜂蜜罐子踢進床底下,然後警惕地四顧一番,湊到息夜耳邊笑道:“快點毀屍滅跡。”
那好,先毀屍滅跡。
息夜拚命喝拚命喝,那廂何邪不愧是黑道頭子的小孩,麵不改色地把清水灌進蜂蜜罐裏,然後趁著旁邊的人不注意丟到了對方的桌子上。
“啊找到了。”女病號晃到桌子邊上,拿調羹舀了一勺送進嘴裏,繼續喃喃,“怎麽這麽稀啊……”
“何邪!何邪你這個混蛋!”這時候,一群白大褂從門外衝了進來,為首者獰笑著撲向何邪,“你是忍者嗎?你是怎麽拔掉自己身上的管子,然後突破我的十麵埋伏,收買我的眼線,跑到這裏來的?!”
何邪一副當他不存在的樣子,繼續給息夜喂蜂蜜水,倒是息夜被醫生吼得嗆了一下,溢了一些水到唇外,然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何邪。
何邪立刻興高采烈地湊上去,像鬆鼠看到栗子從樹上掉下來了一樣,烏黑的眼睛都睜圓了,尾巴一卷,歡樂地一撲,何邪就親在息夜唇上,然後和抱栗子一樣抱住猛蹭:“老婆!”
我了個去啊,這貨不是我老公,這貨不是我老公……息夜眼神都黑化了一下,遙想不知道幾天前,那個在火焰和爆炸中擁著她從天而降的男人,她看著他,敬他為天神,愛他勝過自己……我了個去啊,那貨不是我,那貨不是我,一定是被天外生物附身了,嗯嗯……
“你們節製一點……當我們死了嗎?”白大褂青筋直爆。
息夜充滿歉意地看著他,何邪哼了一聲,雙手撫上她的臉頰,讓她看向自己,然後側過臉去,橫挑鼻子豎挑眼地看著白大褂:“我一般不跟權勢比我低的人說話。”
對方聞言,虎軀一震,形容一囧。
“還有,我申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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