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身上的單衫,雖然最近天氣回暖,但也不見得這樣折騰自己,若是染了風寒,就衛淵這個身子骨,恐怕隻能臥病在床起不來了。
“方才是‘不與梨花同夢’,現在這是什麽,你的梅花嗎?我就是那梨花?”衛淵語氣平淡問道,眼睛裏透露出來的幽怨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淩燕在衛淵身後,扶著衛淵的胳膊微微顫動,仔細看他,還能看到不住上揚的嘴角:少爺他說出來了!他終於說出來了!
溫絮語:……
他在說什麽,我是誰,我在哪?
一臉期待的淩燕,緊張地看著自家夫人張口,第一句便是:“什麽梨花?你想多了,你至多就是朵狗尾巴花。”還是很狗的那一種。
對衛淵長期以來的固定印象讓溫絮語篤定了他這句話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至多就是覺得溫絮語在罵他。嗯……反正平時也罵,習慣就好。
淩燕扯著衛淵袖子的手不顫抖了,甚至還有點麵如死灰的感覺。
見到衛淵臉色更難看了的時候,溫絮語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過是隨口諷刺那個張四小姐的一句詩,你莫要做多想,再說了,我上哪去找你這麽一朵天上地下絕頂好看的狗尾巴花呢!好容易嫁了自然是我的福氣,我怎麽可能還嫌棄呢,對不對。”她一邊說,一邊朝淩燕使眼色推著衛淵往他房間走。
這麽冷的天,在房間裏都還要燒炭,更何況出來穿得這樣單薄了。
好不容易將他推到了房間門口,衛淵卻停下了步子。
溫絮語無奈問道:“再不回房間,你是想要在這個時候玩秋千嗎?”她特意找人建好的秋千,結果衛淵看也不看,更別說坐上去了。
誰知道她這話一說,衛淵卻真動了這個心思。
“寄蘭去給你家少爺拿件厚衣裳出來。”溫絮語看著衛淵單薄的身子道。
寄蘭應聲進房間去,溫絮語走到衛淵身後,見他坐在秋千上,麵無表情,甚至激不起溫絮語一點玩秋千的樂趣。
溫絮語在衛淵身後推了他幾次之後開始默默地懷疑人生,一般傳統來講,不應該是女子坐在秋千上,身後是男子在推嗎?怎麽到了她這裏卻反了過來了。
而且這個坐秋千的人還是個木頭,毫無表情。
在溫絮語就要不耐煩的時候,淩燕突然在一旁朝溫絮語使眼色,溫絮語給了憶荷一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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