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自己往後退了一步,憶荷立即意會。
溫絮語走到淩燕旁邊,淩燕目光猶豫地看了一眼自家少爺,小聲對溫絮語道:“夫人可知道少爺為何一直不曾看過這個秋千?”
“我之前問過他,他說幼稚。”溫絮語懷著早些時候的怨念道。
“怎麽可能是這樣呢。”淩燕為自家少爺不平道,眼神中帶著一絲難過,“少爺小時候是很喜歡玩秋千的,在丞相府正房那邊原本就有一個,是先太太特地給少爺做的,少爺喜歡得不得了。後來太太去了,少爺便再沒有動過這些,那個秋千也被拆了。”
溫絮語目光頓住,竟然是這樣?
很多次藏在他沉默平淡的外表下的,是一個並不怎麽愉快的原因。
今日去王家也是這樣的,若非是王文若提及,溫絮語都不知道原來他還與王家有那麽一段關係,若非淩燕提及,溫絮語也發現不了其實他張口便是氣人的話的背後他讓人心疼的過往。
“少爺一直是這樣的,他其實……心裏很苦,可是從來都不說出來。”淩燕看了一眼在那邊平靜蕩著秋千的少爺,對溫絮語道。
“那我做這個秋千豈不是將他一直掩飾的傷口又撕開了?”溫絮語突然覺得自己當時的做法有些衝動,就是欺負衛淵人懶不喜歡說話也不喜歡多管事。
淩燕搖了搖頭:“如果是那樣的話,少爺他現在也不會坐到那上麵了。”
溫絮語垂眸,目光複雜,淩燕看不出她在想什麽。
他原本以為自家少爺是塊木頭,卻不想自家夫人更是塊石頭,當真是隻急了他這個在一旁看著的人。
溫絮語在心中默默下了決定,一定要好好對待衛淵,他太讓人心疼了。
然後一抬頭,對上一雙飽含憤怒的漆黑眼瞳,那眼睛清澈明亮,清澈到她還能在裏頭看到一個一臉茫然的自己。
“怎麽了?”溫絮語訥訥發問。
“不是好好的在蕩秋千嗎?”溫絮語聲音小了一些。
“我累了。”衛淵隻留給溫絮語一個瀟灑背影,還有冬季裏寒冷的風。
身後憶荷一臉慌亂地看著少爺的背影,還愣在原地的溫絮語,臉還有些微紅。
溫絮語:我剛才心裏下了什麽決定來著,不,我沒有,我忘了。
有時候不過是一個短暫的失神你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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