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絮語沒有想到王文若會特地來丞相府找自己,畢竟從前她並不清楚衛淵生母的事情,現在明白了,便知道這種事情在王家那裏是多麽不能容忍。
王家這麽多年以來一直與衛家無甚來往,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她出去的時候,王文若正坐在凳子上候她。
見到溫絮語的時候,王文若立即從凳子上起身來,便朝她那邊走去,臉上是似悲非悲,淚珠欲垂的模樣,溫絮語當即假嗔了一聲:“怎麽如今見了我要這般見外,這是還要與我拘禮不成?”
王文若未想到溫絮語會在這裏開罪於她,愣了一會兒,明白了過來溫絮語的意思,為的不過是讓自己放鬆一二罷了,她臉上方才的悲傷表情立即便沒有了,一滴淚珠滑落,笑著道:“偏你最壞,這麽久不見,一見麵就打趣我。”
溫絮語大概能猜到王文若是為什麽事情來的,隻是她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上次你來的時候,沒能帶你好好在府中轉上一轉,今日既然來了,那麽我這個東道主就要好好給你介紹一番。”溫絮語笑著將手伸向王文若。
“好。”王文若的手放在溫絮語的手上,分明兩人現在已經長大了,可這個動作卻顯得兩人像兩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手往外麵走。
“你看,那邊那個是前兒新種下的臘梅,這些都是我們那個院子裏沒有的。”溫絮語指著遠處的花與王文若道。
“不過這些王家應該都是有的,丞相府所種的花木再多,卻也不及王家十分之一。”溫絮語見王文若朝那邊看了看,隨即溫和笑了。
兩人也都知曉原因,這丞相府的諸多稀有花木都是衛淵的生母王含青帶來的,這麽多年來,丞相仍是好生照料,在府內小心養著。
“表哥想來是不願再見到那些花吧。”王文若平淡道,“咳咳……咳咳……”話才說了幾句便急促地咳嗽了起來。
“可是外麵這會兒風有些大了,我不該這會兒帶你出來的。”溫絮語見狀忙拉著王文若道,“還是回去吧。”
“無妨,原本是見不得風的,來路上都見過了,也不差這麽一會兒。”王文若歎了一口氣道,麵色虛白。
“跟衛淵原是一樣的,他也這樣咳,終歸於身子有害,還是得請個名醫來瞧瞧,我一會兒便吩咐人去找一找秦大夫,尋到了人,給你好好瞧上一瞧。”溫絮語握著王文若的胳膊緊張道,“早前見你便覺得你太過單薄,現在看來,越發瘦了……”
溫絮語的話還未說完,便聽見王文若用不大不小的聲音道:“我的親事定下了。”
“什麽?”溫絮語方才沉浸在關心王文若的身體上麵,還未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才算是明白過來了,“真的定下來了?是你願意的?”
王文若麵上沒有表情,臉上因為方才咳嗽而顯現出的紅暈也仍在,就在溫絮語著急的時候,王文若低頭”嗯“了一聲。
見是她願意的,溫絮語也沒有什麽可說的,她猶豫了一會兒,才道:“王家世代低調,雖早年先祖有過鼎盛之時,可這些年以來逐漸隱逸,你若是嫁給了太子,將來王家也勢必會難以再似從前那般逍遙。”
若是遇到別人溫絮語是不會說這些話的,可這人是王文若,一個她見了便覺得親切的人,一個和衛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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