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病弱的人,也是他的表妹,溫絮語不會袖手旁觀。
“這些,我爹都與我說過了。”王文若苦笑一聲道。
“你爹這是何意思?這是他逼你的?”溫絮語皺眉問道。
“我爹讓我自己做決定,那日皇後娘娘召見,雖未明說,卻也是這個意思。”王文若惆悵道,“與旁人無關,是我自己答應的。”
“你因身子緣故,出門次數並不多,太子究竟是何模樣,想必你也未曾看到過吧?”溫絮語皺著眉頭問道,不知道皇後為何放著那麽多大臣之女不要,非得要一個王文若。
她這身子,等到將來太子登基後,如何能夠管理後宮呢?
最終還是溫絮語歎了一口氣,明白王文若在這中間有多少無奈,最終隻說了一句:“你若當真不願,一定要告訴我,我與衛淵都不會放任你不管的,你明白了嗎?”
王文若點頭,眼底的陰霾消散了大半,然後笑著道:“你現在為了我真是什麽話都敢說了,當時被賜婚的是你的時候,你是鬧也鬧了,吵也吵了,甚至是人也打了,最後仍不是嫁過來了?”
王文若心中明白,身份性子如溫虞這般,當初麵對賜婚的時候都沒有能逃開,這事放到自己身上,又怎麽可能有轉圜的餘地呢?
明知是不可能之事,倒不如將不願不甘全都埋在心底,少一些不高興不是更好?
“那人是衛淵,和太子殿下不同。”
溫絮語心虛道,當時嫁過來的人是溫虞,她不知道溫虞都鬧了什麽,隻知道若是換做自己,隻怕死也不會答應的。
可那人若是衛淵,就沒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左右是個將死之人,又體弱無用,也欺負不了自己。
“原來我表哥是不同的。”王文若突然發現了什麽似的,忙拉住溫絮語的手另一隻手在她臉上點了點,“臉都紅了,對了,表哥人呢?不會這麽一大早了還沒起床吧?”
“在房裏用飯呢。”方才王文若咳嗽,雖她自己說不是因著外頭冷風緣故,溫絮語卻不想帶她在外頭經風了,從前在衛淵身邊照顧他,這讓溫絮語十分了解他們這種體弱之人,是以兩人又回了方才門口的小徑路上,她說話的時候,用眼神朝正房那邊示意了下。
王文若眼神卻變得愈加難以捉摸了,她似是不確定,又問了一句:“這會兒還在房裏吃飯?”
“對啊。”溫絮語有些莫名其妙,怎麽覺得王文若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王文若見溫絮語一臉茫然,心中道這是早習慣了,才沒覺出不對勁的。
“可容我去見過表哥?”王文若收斂了臉上表情,問道。
“好。”溫絮語帶著王文若過去了。
王文若之前來過丞相府一次,那會兒溫絮語與衛淵還是分房睡的,當時王文若覺得驚訝,不過又想了想兩人這親事的原由,便又覺得沒什麽了。
可方才溫絮語示意的方向分明是正房那邊,兩人這是已經搬到一個房間睡了。
這才是王文若故意說要見見衛淵的原因。
“正好我方才吩咐了底下人給你做了糕點,都是一些你表哥平日裏喜歡吃的,一會兒你嚐嚐。”溫絮語拉著王文若的手往房間裏麵走。
溫絮語之前與王文若說話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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