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對衛淵的態度產生過懷疑,一開始是沒有將這個人放在眼中,覺得他病弱無用,加之命短,即便是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後來是熟悉了他的性子,知道他不是個對身邊人過多注意的人,所以才會沒有發覺她的變化。
可是太多次了,他似乎在故意給她解釋些什麽,可卻從來沒有問過她,她是誰?
為什麽不問呢?
溫絮語出了房間,門口候著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太監,身後跟著一頂轎子,溫絮語看著那小太監眼生,多看了他幾眼,才問道:“你是皇上新提拔的貼身太監吧?”
“回夫人,是。”那小太監低頭道,淺淺一笑,笑容裏看不出來是什麽情緒。
“李公公呢?”雖然腦中已經有了猜想,溫絮語仍是出聲問道。
“回夫人,師父他告老還鄉了。”小太監還是笑著答道,小小年紀,卻將情緒藏得極好,若非溫絮語敏銳,都不能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仇恨。
溫絮語見狀笑了一聲,感歎趙謙稔的好手段,這小太監恐怕是早就培養出來放在李公公身邊的了,說是告老還鄉,想必早已經沒有了性命,她進了轎子:“你叫什麽名字?”
“回夫人,奴才名叫錢立平。”
“噢,錢公公前途無量啊。”轎子中傳來溫絮語的一句隨口感歎。
“娘娘謬讚。”外頭的小太監語調平平,似乎帶著點喜意,卻沒有因為這一聲誇讚失了分寸。
轎子內的溫絮語閉了閉眼睛,還不知道此去,趙謙稔會對自己怎麽樣,畢竟於皇帝而言,她這麽一個“重生”之人,也知曉他重生之人,怎麽說對他也是巨大的威脅。
溫絮語到了勤政殿門口,小太監進去通報,她就站在門口候著,還記得不久之前還是在這個地方,那會兒這兒還站著那個笑得一臉諂媚的李公公,現在他恐怕早已經沒有了性命。
趙謙稔曾經承受過那樣的奇恥大辱,如今地位站穩,衛潯手中的權勢已經被他一點一點逼散,更不必說一個小小的太監,曾經背叛過主子的太監,會有什麽好下場了。
溫絮語走了進去,殿內的東西擺放還是從前的位置,隻是房間內好似涼了許多,她往裏麵走,正看見趙謙稔坐在書桌前批改奏章,身上威嚴之氣甚重,隻是眼下烏青,似乎比從前也憔悴了不少。
“拜見皇上。”溫絮語朝上麵那人行禮。
“快快起來。”趙謙稔起身道,“你是衛淵的夫人,他既可以免禮,你自然也可以。”
溫絮語垂了垂眸,沒有說話,站起了身。
先帝臨走之前留給太子趙謙稔最大的庇佑不是城中的十萬禁衛軍,而是衛淵,有衛淵還有他背後所有的勢力在,便沒有人能動得了趙謙稔的皇帝之位。
趙謙稔也是在先帝臨走時的病床前,才知道,昌平命脈,各處要害,眾官員來往信息一舉一動,全都在這個看似不起眼,甚至被人嘲諷沒用的衛淵的掌控之中。
不過皇上能夠最好掌控衛淵的一點便是,他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明麵上的重要官職,隻有這樣,皇上才能夠放心,將所有的事情都交到衛淵手上。
“不知皇上找我來,所為何事?”溫絮語開口問道,沒有打算與趙謙稔賣關子,若他還想要知道關於重生之事,那她也隻能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文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