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想要見你。”趙謙稔道,聲音失了往日的氣勢,帶著些無奈還有頹廢。
溫絮語抬頭疑惑地看向趙謙稔,沒有想到他特地召見自己,為的隻是這一件事情。
“怎麽了?你是覺得我會為了從前之事為難與你?”趙謙稔揉著腦袋道,鬆下了手上的筆。
溫絮語挑了挑眉,沒有說話:“我知道那些事情你不會說出去的,也沒有打算再問你些什麽,隻是文若她……”
“文若怎麽了?”溫絮語猛然看向趙謙稔,語氣有些緊張。
這會兒仔細看了看趙謙稔,才發現他眉目之間暴戾之氣不減,甚至還有增添的樣子,溫絮語索性直接開口:“皇上這暴戾之症?”
趙謙稔登基之後再沒有做過從前那些動不動便打罵人的事情,也沒有苛責對待過宮人,她還以為,那些猜想都是她想多了的,可現在見了趙謙稔,才發覺不是的。
“症?”趙謙稔抓住了溫絮語所言重點,甚至連臉色都有些蒼白,“你說我這是症?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溫絮語沉默了一瞬,才朝身後看了看,趙謙稔立即會意,將殿內所有人全部遣出去,這才問道:“你是說,我這是病?並非……並非我原本性情暴躁?”
如果溫絮語沒有看錯的話,趙謙稔向她發問的時候,眼底似乎壓抑著強烈的情緒,其中喜悅尤甚,其實似他這般,身居高位,完全不必為這種事情煩憂,就像上輩子一樣,隻有一個衛潯敢借著這一點來攻擊他,讓他萬劫不複,現在衛潯早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地。
趙謙稔那種溺水之人看到一根稻草的目光太過熾熱,讓溫絮語一時間愣了一愣,觸及到他眼底猩紅,這才冷靜下來:“不是病。”
趙謙稔皺眉。
“我的意思是,我懷疑這是有人故意給你下的毒,其實也算不上是毒,隻是會讓人性子暴躁的一種藥,雖然我並不知道有沒有這種藥的存在,但是我覺得皇上可以找個大夫來看一看。”溫絮語冷靜道。
如果說方才趙謙稔還不明白,現在就不會再不清楚了,溫絮語沒有說找個太醫來瞧上一瞧,而是說,找個大夫。
那就是說,很有可能,太醫院已經有人與那人串通好了,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害他了。
性情暴戾……
眼見趙謙稔眼底腥風血雨,已經有控製不住的趨勢,他捂著腦袋對溫絮語道:“去看看文若吧。”
溫絮語點頭,事情已經告訴趙謙稔了,該怎麽做他也明白,這件事情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其實溫絮語一早便有了猜測,能夠故意下藥是趙謙稔性情暴躁,然後又將其利用的人,這兩世,都做得行雲流水的人,就是衛潯。
不必說,他們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現在隻剩下一個明確的證據。
趙謙稔已經一步一步奪了衛潯手上的權力,他現在就是空有駙馬身份的一個廢人了,甚至連基本的參政都沒有了資格,可是趙謙稔還是留了他一條性命,想來是因為怡樂公主吧。
溫絮語拳頭緊了緊,朝皇後宮中走去。
溫絮語原以為雖然趙謙稔脾氣暴躁,可待王文若至少是好的,又聽了衛淵說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故事,加上趙謙稔一直不肯選秀,她以為王文若過得至少是好的。
可是沒有想到,她到了王文若宮中的時候,她正臥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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