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你還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膽大。”
寧肆的聲音突然響起。
他歎了一口氣,帶著諷刺的笑意:“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冤枉了姐姐呢。”
他接著道:“原來姐姐背著我勾搭了不少男人。”
這話說得徐牧一頭霧水,什麽叫背著他?
他腦海裏有個奇異的念頭,試探道:“難道你也是?”也是顏聆的男朋友?
寧肆把臉轉了過來,他笑得明朗,露出了兩顆虎牙,但是這樣的笑容卻無端讓徐牧打了個寒顫。
他笑:“你說對了。我也是她的男朋友。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我應該是她的第三個男朋友。”
話一出口,任衍神色更加複雜,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臉色蒼白不已,他覺得他快不認識顏聆這個人了。
江沐沉目光裏的冷意更深了一分。腳踏兩條船和腳踏三條船對於他來說沒什麽區別,背叛就是背叛,都無法原諒。
寧肆的話裏聽不出一點生氣的樣子。
但是顏聆知道,他越是這樣,代表他越生氣。
腦海裏湧現出寧肆說過要如果喜歡的人腳踏幾條船,他要把她送上解剖台的話。
顏聆在心裏為自己掐了個表,作為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任衍和徐牧是正常人,被戴了綠帽子最多憤怒傷心,或者是報複她一下了事,不會嚴重到拿命來賠。
反倒是江沐沉偶爾癲狂的狀態和寧肆說過的類似“變態”的話更讓她害怕。
然而現在她在兩個人那裏都已經翻了船。
等她醒來麵對的會是什麽,她根本不敢想。
病床裏氣氛仍是詭異到可怕,現在多了一分風雨欲來的感覺。
江柏羽作為局外人旁觀了半天,他眸子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握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是要打顏聆父母的電話,但是一時被局勢給吸引了注意力。
他掃了病床上的顏聆一眼,幾人都圍在顏聆的病床邊,或坐或站,江沐沉和寧肆一直直勾勾地盯著顏聆,任衍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徐牧沒有位子坐,幹脆蹲著,臉上帶著頹廢的滄桑感,顯然今天的發生的事情完全超乎他的想象。
他語氣帶著禮貌:“我失陪一下。”
幾人不為所動,像是沒聽到般。
他說完轉身出了病房,在病房外停下腳步,確定從這裏也聽得見病床裏傳來的聲音後,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
病房裏又一時沉寂了下來。
寧肆想到了什麽,突然感歎:“姐姐還真是厲害。”
幾人都無暇再去疑惑他何出此言。
他也沒需要其他人的回應,嘴角扯出涼意:“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話出口房間裏的幾人神色都是一凜,他們又何嚐不是。
都是被顏聆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看著麵前的幾人,語氣輕鬆,像是在跟他們打商量般:“姐姐現在還沒醒,不如這樣,今晚我來陪床。你們先回去,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等她醒了,我會通知你們。”
話一落地,房間裏又是一靜。
江沐沉嘴角帶著嘲諷:“你來陪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
如果要找顏聆算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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