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他還是希望她醒來的第一時間看到的是他。
他的顏聆,無論做了什麽事情,也應該是他來找她算賬才對。
其他人算什麽東西?
寧肆語氣輕鬆:“我沒想做什麽啊。幾位都有工作在身吧。不可能一直陪著她。再說她現在沒醒,也沒辦法找她問清楚。我隻是出了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主意而已。”
江沐沉嗤笑:“我最近正在休假,我來陪床吧。你們都回去。”
話裏帶著毋庸置疑。
寧肆冷笑一聲:“你會通知我們才怪,反正我要留下來,我不會把她交給你一個人。”
姐姐對他做的事情,縱使是碎屍萬段也無法原諒。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好好問清楚她,問清楚事情的原委。
然後,他要得到他想要的。
任衍臉色還是蒼白,看著寧肆和江沐沉的目光裏都帶著戒備,無端升起了一種不願意認輸的念頭。
他語氣冷靜:“既然這樣,我也留下來。”
寧肆挑眉:“你湊什麽熱鬧?”
任衍除了這張臉以外,看著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他也要找顏聆算賬?
任衍回視過去,眼神裏帶著堅定:“我也要留下來,畢竟我也是她男朋友之一。”
說到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格外重音。似是在提醒寧肆,他們也隻是她男朋友之一而已。
寧肆冷笑一聲,回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徐牧蹲在地上,也開了口:“我也留下。”雖然說對比顏聆腳踏幾條船來說,她隻是把他當成備胎而已。
但是對他造成的傷害是確實存在的,他也想好好的問一問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甚至恨不得她現在就醒來。
寧肆聽了更來氣,語氣毫不客氣:“你又湊什麽熱鬧?你留下來幹什麽,你又不是她男朋友。不就是被她當成備胎耍過一陣子,至於嗎?”
他語氣譏諷:“你要想找她問清楚原因,我現在就可以替她告訴你。大概是閑著無聊?”
徐牧咬牙,眼裏冒著火,這人也太尖刻了吧:“你管老子,老子愛留留。”
怎地他不是她男朋友連找她算賬的資格都沒有了??還帶歧視的?
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麽顏聆跟其他幾個人都確定了關係,就是沒接受他??
這一疑問想得他更是惱火。
寧肆冷哼一聲,對徐牧的話不可置否。
顏聆躺在床上無心去聽對幾人說的話,她思索著,這一局下麵到底有沒有生機。
繼續裝死也裝不了多久,醒來是遲早的事情。比方說人有三急,萬一她想上廁所或者肚子餓怎麽辦?
那就不得不醒了,這幾個人陪床,那醒來就等於自投羅網。
江柏羽打完了電話,踏進了病房,房間裏幾人的對話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他語氣帶著散漫:“陪床怕是不行了。”
幾人頓時轉過頭來看著他。
他拿起手機晃了晃:“剛才跟顏聆父母通了電話,二老正好在國內,過幾個小時就會到這裏。”
“不管顏聆對你們做了什麽,但是她現在還沒醒過來,別太急著下定論。最起碼在她父母麵前,希望幾位三思而後行。”
顏聆內心有點小激動:好人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