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點點頭。
“真不知道你喜歡他哪一點。”景飛垣皺著眉頭,有點恨鐵不成鋼。可景姣珠容不得別人說唐九不好,她抿嘴不樂意了。
景飛垣見好就收,也不多說,“行,你喜歡就行。我本來想要是你不喜歡,我就把婚拒了,咱挑個好點的,可你怎麽喜歡他?”
他的表情相當不解,仿佛自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見妹妹不樂意了,他立刻換個話題說道,“在家裏都幹些什麽,和我說說。”
他出征快滿一整年了,景姣珠不僅長高了,還長漂亮了,不過依舊是那麽可愛。他感覺自己已經好久沒見著她了,他也想聽聽景姣珠說說她平時的生活。哪怕是拈花種草,他也會覺得有趣願意津津有味地聽下去。
可哪有什麽好玩的事。景姣珠搖搖頭,她倒是總惦記著她哥哥平安歸來。
見著左右都沒人,她從懷裏掏出那個小荷包,踮起腳把它放到景飛垣的手相心上。看她這-麽鄭重,景飛垣也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可他也沒看出這個荷包哪裏不對啊。
“這是你繡的?繡得真好。”景飛垣誇道。
不不不,不是我繡的。
景姣珠搖頭,接著在他手心上寫上“尤玉”這兩個字。景飛垣皺著眉頭,這麽熟悉的名字,可他半天還真記不起來。
“尤玉,誰啊?”看來他是真不知道。
景姣珠給他比劃了好半天,可他還是茫然。急得她都要跺腳了,原地轉圈圈。終於好一番折騰後,景飛垣終於是記起來了,“哦!你說的那個尤玉是不是偶爾來串門找你玩的那個,我就說嘛,名字很熟悉啊。”
景姣珠點點頭。他可算是記起來了,累死她了。
“這是她繡給你的?挺好啊,拿著吧。”景飛垣又要將荷包遞回來。景姣珠都要被他氣哭了,這荷包上明明繡的是鴛鴦,他都不能看看清楚嗎?
“噢噢噢哦哦,繡給我的啊,哦哦哦,哎呀你別急呀,你別…哎!哥哥錯了錯了。”
他手忙腳亂地給景姣珠遞手帕,但是還是不解,“她給我這個幹什麽?我也用不著啊,多浪費。”
景姣珠聽到這話,剛剛收回去的眼淚刷的一下又出來了,她急死了!她原地捂著腦袋蹲下,自閉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拉住景飛垣的胳膊,凶巴巴地指了指自己。
意思是,你看我!
“看你看你。”景飛垣其實很能理解她妹妹的意思,隻要不過於複雜,他都能懂。顯然在他眼裏,哪些兒女情長比較複雜的東西,他不是很能瞬間明白。
景姣珠指了指荷包,又指了指他,然後她伸出兩個小指頭,碰了一下。
你懂我意思嗎?
“不是,阿寶,你慢點,再做一次。”景飛垣苦大仇深臉,他真的不是很能理解阿寶這套複雜的動作,這都跟誰學的。
景姣珠又伸手,又指了指荷包,如此反複躲多次,景飛垣終於恍然大悟,“哦!你的意思是說她要嫁人了,對不對?”
對對對!景姣珠狠狠點頭。
“嫁誰啊?”景飛垣隨口問了一句。
景姣珠指了指他,點了點頭。
“嫁給我?”景飛垣的臉更苦大仇深了,他皺眉擺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景姣珠聽到這個回答,她疑惑地看著他。景飛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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