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我這總是要在外出征的人,一兩年也回不了家一次,我就不禍害別人姑娘了,你替我還給她吧。”
為什麽這樣。景姣珠不願意接過荷包,她指了指景飛垣,又指了指自己的心。
你有心上人嗎。
“沒有沒有,哥哥我忙得很,哪有什麽兒女情長的事。”景飛垣果然還是比較聰明的,想到這個地方後倒是一點就通。
景姣珠蔫頭耷腦地點點頭,然後接過荷包。景飛垣拍了拍她的腦袋,說道,“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尤玉,可是我就算了,等天下平定了,我再說談婚論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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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姣珠點點頭,沒有再催促什麽。她看了看手上做工精細的荷包,又看了看景飛垣,景飛垣搖搖頭,道,“好了,吃飯去。”
好。
景老夫人,景飛垣,和她自己,都坐在桌子旁等著景安過來吃飯。
“爹。”景飛垣見景安來了,隨即站起身來行禮,景安笑著摸了摸胡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這官職比我都要大了,還給我行禮幹什麽。”
“爹您說笑了,兒子哪裏能那麽目中無人。”景飛垣低頭恭敬地答道。景安笑的更開心,“行啊,我兒能有今天,我真是高興,高興得很!”
父子兩說著說著就坐下吃飯,景安和景飛垣的都有些客氣和禮貌。因為景飛垣自幼更多的時間呆在軍營,長大後更是久在沙場,回來的時間少之又少。回來那麽少,他幾乎總惦記著他的妹妹,更關心他的妹妹,這一來二去,父子倆的感情倒沒那麽深。
不過客氣也總歸有些好處,就是景飛垣和景安從未有過特別大的爭執,幾乎都是和和氣氣地說事。就連這次景安當麵誇讚景飛垣,也是實屬難得。
景姣珠知道,她爹是真的高興了。
吃頓飯老夫人和景飛垣總是給她夾菜,她的碗裏麵堆得像個小山丘。她哥哥回了,可她卻吃得不開心。
她耷拉著腦袋,不停地往嘴裏扒飯,卻忍不住地想,尤玉可怎麽辦,真的要遠嫁嗎。
第二天天剛亮,錦繡便進房交給景姣珠一張紙條。景姣珠睡得迷迷糊糊的,她揉了揉眼睛,便見著紙條上寫著:阿寶,我即刻嫁往冀州,我來不及知道你兄長到底對我是什麽態度了,不過這樣反而也好。勿念,尤玉。
景姣珠蹭地一下站起來,她看著錦繡,指著這紙條問她這是誰送的。錦繡說著是有個自稱是尤府的小丫鬟,一大早在後門給她遞這個,那小丫鬟說是等了好久,好不容易天亮這才有人開門,她拿著紙條說是尤玉寫的,讓她幫忙交給景姣珠。
錦繡知道尤家二小姐和景姣珠關係好,她就幫忙送過來了,誰知道景姣珠反應這麽大。
“哎呀小姐幹嘛這麽急地要出去!”
“哎呀小姐穿上披風啊!”
“小姐你這頭發還沒有挽好!”
“小姐小姐!當心腳下滑!看,差點摔著了!”
“小姐你怎麽從後門出去了?”
錦繡一路跟著,跟著跟著就跟到了尤府門口。景姣珠指了指路人,又拉了拉錦繡的袖子,錦繡點點頭,喘著氣問道,“打聽一下,這尤府辦喜事嗎?這地上這麽亂,新娘子已經迎接走了?”
“哎呀早就走了!”路人擺擺手,“出了奇了,你說哪有半夜把新娘子送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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