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再次替景園賠禮。
“無事,我一個老頭子哪裏跟個小孩子過不去,景大人無須這麽在意。”蘭太醫也不好多問,他也不想多問,這深宅大院的事,他也不想知道。隻不過比起這景園,他更看得上景飛垣些,景園這孩子,說小也不小了,怎麽還如此沒有禮數。
雖然景飛垣是個粗人總是打打殺殺的,但是他絕對不會這麽對自己無禮。
蘭太醫走了,慧娘嫌棄這裏人多,把丫鬟們都打發下去,就他們幾個守在這裏。
“明月,快醒醒,咱們一家人都在這裏呢,咱們一家人都等著你,你可快醒醒。”
其實她這說不上是昏迷,隻是慧娘特地這麽說給景安聽的。景安守在景明月旁邊,眉頭皺的很深,“明月,看看爹啊,爹好不容易把你盼回來了,這才幾天,你倒好,怎麽弄成這幅樣子?”
景園怒氣衝衝,“我聽鑲紅說,明月姐姐是在景姣珠門口暈倒的!是不是景姣珠給明月姐姐難堪!不讓她進門,故意讓她淋雨!她怎麽那麽壞!那麽狠心!”
“不要胡說。”慧娘對景園說,“你知道些什麽,淨在這兒胡說。”
“可是鑲紅會說謊嗎!鑲紅是老夫人身邊的人!她都眼見為實了,難道還有假的不成?!我的明月姐姐身子這麽瘦弱,被那個景姣珠弄成這樣,我饒不了她!”景園不停地說著景姣珠的不是,慧娘則在旁邊說反話。
他們兩個一唱一和地說給景安聽,景安被他們攪得皺眉不語。
景園又道,“爹!你給明月姐姐出氣啊!她被欺負了!你去教訓景姣珠啊!她仗勢欺人!”
“胡鬧!”景安搖頭,“阿寶不是那樣的人,她很乖的,她做不出這種事。”
就在他們爭辯的時候,景明月醒了。
她睜眼看見了景安慧娘和景園,她眼睛突然就霧氣上來了,她紅著眼圈,委屈巴巴地喊著他們,“爹,娘,園兒。”
她的聲音太委屈了,聽得景安心像被扯著一樣疼。
“明月,你可有什麽委屈?快和我們說說。”慧娘摸著她的額頭,也是哭著道,“可憐了我的孩子,頭這麽燙。”
“爹…”景明月還沒說話,眼淚就下來。
“你慢慢說,別哭啊。”景安手忙腳亂地安慰著她。
“爹,我本來帶了一碗親手煮的湯,想送給阿寶姐姐,我覺得我們來了,是鳩占鵲巢,她心裏肯定不爽快,於是我就去她那裏看看她。”
“誰知…誰知…”景明月說著說著便嗚咽起來。
“誰知她不開門,故意讓我在門口等著,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然後,她就出來把我的湯摔在地上,指著我的鼻子,還放狗咬我…”景明月泣不成聲。
“我本來想走的,可是飛垣哥哥過來,一把搶走我的傘,丟在地上把傘骨踩壞,說是讓我淋死算了,我不配在這個家。他們合起夥來欺負人,我不敢還手隻能哭,我哭著哭著就覺得腦袋疼,前兩日風寒還沒好,然後暈暈乎乎走路不穩倒在了碎片上,紮得我好疼啊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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