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過他手中白光閃閃的長劍反而氣息收斂了不少。司馬衝微微閉起雙目。過了好一會才睜開眼,吐出了一口氣道:“就叫‘煙雨陣’吧。”說著,長劍一擺,立刻有一道淺灰色,無形有質的劍氣朝岸上五人襲了過去。
五人麵色齊齊一變。此劍氣之中的威勢之重是他們生平僅見,其中的殺機更是迫人眉睫。四名黑人一言不發地站到一處,四根鏈子槍絞在了一起,撐開了一個聯合防護罩。女子則將身子一縮,完全縮在了血色大氅裏,而血色大氅表麵也瞬間長處了一層黑鱗。
劍光此時突然一漲,由一分二,由二分四,由四分八,瞬間就幻化出了三十六道,然後旋轉著朝五人絞了過去。每一道劍光看來都和第一道劍光一般無二,一樣的威壓,一樣的殺氣。叮叮叮叮!密集的擊打之聲幾乎響成一串,聲音停止,原地隻剩下一堆碎肉,一地碎屑。
“你又來了。”扁舟之上,艄公搖著櫓,緩緩開口。
司馬衝點了點頭道:“我又來了。”
沉默了一陣,艄公又道:“多謝你了。”
司馬衝搖頭道:“應該是我謝你。你剛才救了我。”
艄公歎了口氣道:“你絕不會死在這裏的。我出不出手都一樣。反而是你確實按照承諾把東西給了鈴鐺。我必須謝你。”
艄公這麽一說,司馬衝立刻想起了還有一截烏鱗木,於是開口道:“哦。說起來。烏鱗木我也找到了。不過沒遇見鈴鐺。要不我把它留在你這裏”
艄公搖頭道:“不必。烏鱗木不如仙靈茱,仙靈茱不如黃粱夢。你做的夠多了。”
司馬衝很想問一問艄公到底是什麽身份,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轉而問道:“你出手的時候灑出來那些是什麽連那所謂的草頭莽神都被一下驚退。”
艄公也不隱瞞,隨口便答道:“鹽。”
司馬衝一愣,重複了一次道:“鹽”
艄公點了點頭道:“海鹽,井鹽,礦鹽,竹鹽,都是鹽。”
司馬衝苦笑道:“這麽簡單。”
艄公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隻是專心搖櫓。司馬衝當即也不再多問,走入了小小的船艙盤膝坐下,開始回憶剛才的劍招。那一招是他從道德經的經文裏悟出來的。本來還可以分化出更多的劍光,隻不過他第一次運用,尚不熟練,這才隻化出了三十六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馬衝緩緩睜開眼,耳邊是潺潺的流水聲,充滿節奏感的搖櫓之聲卻已經停止了。‘我睡著了’司馬衝使勁地搖了搖頭。和上一次一樣呢。司馬衝笑了笑,突然,他猛然像起了什麽,一下竄出了船艙。
烈日高懸,清澈的河水正歡快地流淌,兩岸樹蔭如蓋。這一幕太熟悉了。司馬衝隻覺得渾身發冷,熾烈陽光帶不給他一點的溫暖。而此時,身下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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