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船舷和船艙的木色正一點一點褪去變成蒼白。艄公當然已經不見了。
司馬衝沉默,一直等半個身子都隨著身下的紙船沉入河裏,他才一聲長歎,逆流而上,直追源頭。他竟然被送回了風源星。這本來是件好事,艄公應該也是好意。但是,金眼雕。金眼雕還在那個該死的老頭手裏。明明約定了要金燈花,現在,風源星也不知道離那不知名的蠻荒星有多遠,他根本趕不及了。
河流當然是普通的河流,源頭也是普通的源頭。這河水起源於一大片森林。森林古木參天,最是能蓄水。司馬衝雖然早已經料到不可能循著河流重新進入幽冥,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一陣的失望。其實他也隱約猜到就算回到幽冥,也未必能再遇上那艄公,但是現在,現在怎麽辦呢
曾經遇見畫蘑菇怪人的窟窿山,當然也是一座極其普通的山。連滿山的老鼠都不見了。更不必說那些錯綜複雜的洞穴。司馬衝盤膝坐在碧眼雕的背上皺眉苦思。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俞大師期待的時間之內趕回去了,但是,他怎麽也要回去,至少……司馬衝甩了甩頭,沒有再往這方麵想下去。
現在,司馬衝的方向是雷鳶一族的領地,既然都已經回來了,就稍微做一些安排罷。皺眉苦思中的司馬衝當然不知道,他身下的碧眼雕有好幾次都欲言又止。但是最終卻什麽都沒說。它和金眼雕不同,它的資質很普通,出身也沒什麽奇特。更沒有什麽大的抱負。從認主的那一刻開始,它就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當成了司馬衝的仆從。這一次,是它為金眼雕做的最後一次沉默。
喊聲震耳,殺氣衝天。司馬衝雖然想得很入神,還是被驚動了。碧眼雕這時候也開口道:“主人。快到了。好像有戰事。”
司馬衝不喜歡碧眼雕叫他主人,不過現在他也沒心情提這個。點了點頭道:“好,你回來吧。”說著,在碧眼雕背上一拍,將它收入了靈獸袋,接著人已經化作了一團魔煙,朝遠處的戰場直墜了過去。
戰場之中相當的混亂,司馬衝隻是一眼,就看到了至少七種魔族。防守一方應該是雷鳶一族,不過如今的雷鳶一族已經不是住在一個小小的村落,而是憑依著一座堅城在和城下數十萬的魔族戰鬥。堅城高而深,城中心有一座黑玉雕像,正是魔化了的司馬衝。
司馬衝如同一大片烏雲鋪天蓋地而來。在飛掠的過程之中,山河社稷圖裏的百鬼也被他全部釋放了出來,這些鬼魂一見下麵漫山遍野的魔族,一個個都興奮得直磨牙。這麽浩大的聲勢,自然驚動了下麵混戰中的魔族。這些魔族紛紛停下了戰鬥,抬頭張望。
砰!司馬衝一下就壓在城頭。氣浪將城門附近的魔族衝倒了一大片,漫天的烏雲幾乎貼著城池。司馬衝現在心情很鬱悶,所以他一點都沒有壓抑自己的憤怒。不知是誰首先認出了司馬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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