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疼她一輩子的。真的。
“我今日向你父親求親了。”謝渺開口,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去。
他是第一次與女子……這般獨處。往日在皇宮內侍候娘娘, 也隻是離得遠遠的。
江姝僵住了身體, 抬起頭看著謝渺, 狹長眼眸裏忽然蓄滿了蒙蒙水汽,望向他的眼神裏是一股說不出的綿軟之感。
謝渺更加不自在了,怎麽……反應這麽大?
“那督公……”話至一半, 江姝又止住了,隻是抬起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謝渺。
對的, 謝渺覺得就是可憐兮兮, 此世江姝見著他, 似乎總是要哭上那麽一回的?想至此謝渺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過於白皙甚至顯出幾分森寒的麵色也在刹那間溫柔下來。
“自然是正妻的。”不太忍心讓江姝忐忑太久,謝渺出言道,“本督向來都是負責人的人, 既然……咳,既然說要娶你,就一定會娶的。”
這番說詞顯然漏洞滿滿,但用來安撫江姝,卻似乎十分奏效。
輪椅上的女子聞言終是展顏, 就連眉眼間也是一片溫軟, 總之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像是身邊有和煦春風吹過,吹散了江姝周身冷漠的氣質。
“今日似乎是你父親的壽辰。”謝渺忽然不知道該與江姝說些什麽, 隻好找些有的沒的。
“是。”江姝答道, 聲音清澈, 目光仍是黏在謝渺身上,不曾移開分毫。
外間起了風,江姝像是有些怕冷,將肩上的披風又攏緊了些。
謝渺這才注意到江姝穿的衣裳……似乎是有些,多了?六月天裏,外出一次連裏衣都會被汗水沾濕,怎麽江姝?
還在想著,身體就已經快過思維,謝渺將江姝的手握緊,觸手處是柔軟的冰涼的肌膚,與那日在天牢時摸到的並不相同,謝渺皺了皺眉:“怎麽這麽冰?”
江姝咬了咬唇,她的身子從小就比之旁人弱些,隻是……謝渺的話中似乎帶了幾分責問……
垂下眼,江姝緩慢的將手抽回來,沒有絲毫的阻隔,果然,謝渺並不想握她的手的麽?那,娶她呢……
又能有幾分出自於真心。
可是,眼眸眨了眨,眼前的人,是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呀。
見江姝不答話,似乎還有些……羞怯的將手縮回,隨後低下頭。謝渺頓悟,女子的心思呀,不論內裏如何想要,外表還是要矜持一下的。
明明那日在天牢還親了他的,今日就這般的……內斂羞澀。
“咳咳。”謝渺輕咳,抬手扶上輪椅,將江姝往房中推去,“外間太冷了,你還是早些歇息吧。”
“嗯。”有些低落的回答,陰影遮住了她全部的情緒。
未幾就步入房中,目光停在停在床/第上,謝渺忽然緊張起來。
“……你可以自己上/床的吧?”謝渺看了一眼江姝的腿,有些遲疑的問。若是……她說不能,他也隻好……幫幫她了。
嗯。隻是幫一幫,和別的沒有關係。
沉默良久,江姝才有些期待的開口:“我腿腳不便,督公……督公能否將我抱到床上?”
且不論此話的真假,但就論這番話的祈求意味,謝渺心下就舒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女子內心還是想要靠近他的。
沒有絲毫遲疑的將江姝抱在懷裏,謝渺穩步朝床的方向走去。
江姝很輕。
可以說是是謝渺抱過最輕的女子,雖然,他……也沒有抱過什麽女子。
手不自覺地就朝江姝的腿摸去,果然纖細的不成樣子,懷裏人卻仍是安分的倚在他懷中,嘴角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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