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百姓同食,甚至就連自己碗中的飯菜,也願意分給旁人一份。
謝相曾說過,這樣的人,不是心中真的有天下蒼生,悲天憫人;那便是心計深沉到了極點,連偽裝都能做的分毫不露。
“督公,喬姑娘的信。”
小桂子從信鴿腿上取下信件,遞到謝渺跟前。
謝渺正看著淩楚釋,對方橫蕭立於馬車旁,杏色長袍在風中翻滾,墨發被風吹起。
看著倒是一副閑散的模樣。
“……夫人還不曾寫過信麽?”接過小桂子遞過來的信件,謝渺終是問出了這句猶豫了許久的話。
“沒。”小桂子答的簡潔,甚至極為配合的點了點頭。
謝渺:……小沒良心的。他出門十餘日,那人當真半點都不想他?
那日謝渺早早的出了府門,連句道別的話也沒來得及說。隻是因著時間尚早,不想擾了那人的清夢。
順帶還審問了一番淩楚淵安插在他身邊的暗衛。最終卻是什麽都沒有得到,那人頗有骨氣的咬舌自盡了。
可是……那個小沒良心的,就當真連封信也不曾給他寫過。
伸手翻開喬離的信,其上的內容千篇一律,無非就是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
這個傻丫頭何時才能看清淩楚淵這個人?
“走。”謝渺將信小心折好,收入袖中,負手上了馬車。
“做什麽?”身後的小桂子好奇問。
謝渺哼了一聲,“寫信。”
小桂子又開始歎氣,暗道謝渺豔福不淺,家裏有個嬌滴滴的夫人,外頭又有個貼心的人兒。
左擁右抱,好不開懷。什麽時候才能和督公一般,娶上漂亮媳婦,住進漂亮房子?
將雪白宣紙鋪在桌麵上,謝渺拿起毛筆,蘸了點墨水,隨後撐著頭,嚴肅的看著小桂子。
小桂子不明所以的同他對視。
兩人大眼瞪小眼許久,謝渺才開口,語調澀然,有幾分僵硬。
“如何寫信才能哄女子歡心?”半晌又補了一句,“又不會顯得你十分想念她?”
小桂子晃著腦袋想了想,正欲說話時一道清澈的聲音響起。
“督公是要給夫人寫信麽?”
淩楚釋彎身上了馬車,將車簾掀開時對著謝渺笑得雲淡風輕,手中長蕭隨意放於桌上。
謝渺點了點頭,問道,“殿下這是?”
“本殿恰巧,”淩楚釋閑閑的坐著,手抱在胸前,“平日裏愛讀些酸詩,對於如何哄女子歡心一事,也是頗有幾分心得。”
謝渺聞言笑了,將手中的毛筆提起,筆尖向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殿下請說。”
淩楚釋目光掃過謝渺握著筆的手,手麵上有淺淺的疤痕,像是許久之前的傷。
對於謝渺,他是賞識的。朝堂之上,沒有絲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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