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傲骨,見那人這般諂媚的樣子,皆嗤之以鼻。於飛宇揮開他的手,不屑道:“你替我喝?”
於家在京城內雖沒有什麽實權,但眾人皆知於老侯爺與當今帝王之間交情匪淺,而於飛宇未及弱冠便有如此才華,此後自然是前途無量的。想要巴結他的人原本就多,故而於飛宇從來都是拿鼻孔看人。
那人以為自己有戲,能巴結上像於飛宇這樣的世家公子,便彎著腰極其恭敬地諂言道:“在下願意。”
於飛宇隨手將酒杯扔進水裏,拍拍手起身,往亭外走去,隻留下一句:“不必。”
這樣的人,也配替他飲酒?於飛宇嗤笑。目光轉了轉,一旁的亭內坐著的是朝內的重臣和莊帝,他爹自然也在其中。
今日宴會他原本不想來,隻是於侯爺硬逼著他過來,故而來了心情便不怎麽好,一路上都是冷著臉。
酒喝的有些多了,便想沿著河道走走,吹吹河風醒醒酒。春風拂麵而來,嫩綠楊柳隨風舞動,端的是一副動人景象。
走至一半,於飛宇看見了江姝。
他自然是認得江姝的。聽說是秦家公子的未婚妻,後來為了權勢嫁了謝渺。他與秦家公子素來交好,雖說未至摯友的地步,但……也是知曉秦蘊和有多喜歡這位江家小姐的。
於飛宇停下腳步,視線落在了江姝和她身邊像狗一樣守著的宋石身上。他未及弱冠,少年心性,見到這樣貪慕虛榮的女子,心裏想的是如何懲戒一番。
於飛宇嘴邊掛著不羈的笑,眼底都是輕狂,別人怕謝渺,他可不怕。謝渺說到底,也不過是莊帝身邊的一條狗。
“江姑娘。”於飛宇不陰不陽的道。
江姝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於飛宇,有些困惑。她並不認識他,也不記得什麽時候見過他。
見宋石陡然間警惕起來的麵色,於飛宇換了副笑臉:“督公說讓我帶您過去。”
江姝眼睛亮了起了,看向了身邊的宋石。不論她怎麽說,宋石都不肯離開半步,也不準她離開半步。
宋石站在她身前,不卑不亢道:“於小侯爺,請您……”
“閉嘴!”於飛宇閑閑抱拳,斜睨江姝:“江姑娘去不去嘛?督公說了,讓我推您過去,若是遲了我可就不幹了。”
宋石正想著該如何製止於飛宇,卻不料對方的手先他一步落在了輪椅上。
於飛宇笑著,臉上的表情堪稱溫和,不過說出的話卻讓宋石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宋大人,攔著我幹嘛?我不過是想讓江姑娘更近距離的和督公接觸罷了,你亂咬人做什麽?”
於飛宇在京中行事素來張揚,與宋石結怨也是由來已久,宋石卻怎麽也想不到,這位於小侯爺都十八了,說出來的話還是這樣的沒有禮數。
宋石沉下臉,正準備反擊。
而身邊的江姝忽然死死扯住他的袖子,指著涼亭內顫聲道:“宋石,你過去幫幫他好不好?”從話音裏還能聽出絲絲害怕的情緒。
宋石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黑衣人順著涼亭頂越入亭內,直直的朝莊帝刺去。
他抹了一把汗。這一幕是謝渺早就算計好了的……而他忘了把江姝拉到一旁……
“嫂子不必擔心,此事……”宋石彎下腰,朝江姝溫聲解釋,還未等她說完,身邊就響起一道驚呼聲。
江姝連人帶著輪椅,一齊……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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