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身邊穿過,此時是正午,街道上的人也不多。
路邊開著幾家麵館,生意慘淡。
果然是越往城門口走,就越荒涼。
她身上背著謝渺給的錢,有些折現了,有些隻是憑證,可以到各地的錢莊去換錢。
春天的天氣其實已經很暖和,喬離走著走著,也有些熱了。
聽到蕭平的聲音,喬離冷靜回道:“我不會騎馬。”
蕭平默了默,忽然道:“屬下可以帶小姐騎。”
興朝故意咳嗽著,幫腔道:“是呀,蕭平騎得可好了,你就和他一起騎馬吧。”
他這次回京城,一來是護送喬離,二來,也是要離開了。
城門就在街道盡頭,興朝隱隱有些興奮。
九殿下的信裏,寫著要他親自護送喬離到城門口,隨後便可離開。
興朝隱隱猜到自家殿下或許會守在城門口。
也不知殿下看到一男一女共乘一騎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喬離忽然停下,回過頭看了一眼蕭平:“你真的想和我一起騎一匹馬?”
蕭平膚色有些黑,麵上看不出表情,木著臉,點了點頭:“小姐走路會很累。”
喬離歎了口氣,冷聲道:“不累。”
蕭平便不敢說話了。
三人沉默著向前走。
城門上立著一道白色的人影,白衣飄飄,容色傾城。
那是喬離少時心中的傾城公子。
喬離頓住步子,再難向前走一步。
淩楚淵溫和笑著,緩緩從城樓上下來,他手中提著一個小包裹,一言不發的遞給喬離。
喬離的手僵了僵,很久之後才意識到要去接住。
淩楚淵比她高很多,站在她麵前,人雖是清瘦,卻給人一種壓迫感。
他輕聲笑了,眉眼間都是溫潤的,指了指喬離手上的包裹,道:“喬姑娘,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喬離的手停在空中,手中的包裹搖搖欲墜。
淩楚淵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仍舊是笑的清雅溫和:“自此,淵便與姑娘再無交集。”
喬離隻覺得眼裏酸酸的。
分明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卻難過的想哭。像是什麽東西,生生的從身體裏剝離。
連著經脈血肉,除了疼,還是疼。
眼前的淩楚淵早已是麵目模糊。
她隻能依稀看見淩楚淵朝她拱了拱手,隨後無比熟悉的聲音落在她耳邊:“喬姑娘,珍重。”
再然後,就是靴子落在地麵上的聲音,一步一步的,越來越輕。
“興朝?”淩楚淵行至一半,看向呆愣的站在喬離身邊的人,溫聲道:“回去了。”
興朝點頭跟上淩楚淵,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站的筆直的喬離。
喬離站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那包裹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帶子綁的很緊,沒有散開,興朝也不知道裏麵究竟裝的是什麽東西。
喬離沒有哭,眼淚被困在眼眶裏,一滴都沒有留下。
不用去看,都知道裏麵的東西,究竟是什麽。
那是過往十幾年的回憶。
淩楚淵從來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過,有些東西,說扔就扔,說丟就丟。
半點都不會去珍惜。
那個晚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