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情搞這些,他要知道你的身份,有你哭的時候。”
“喜歡這玩意兒是能控製的麽?身份什麽身份,你哪個世紀的人?”丁遙和許潮生一左一右,夏藤夾在中間,耳朵兩邊,言論完全相反。
丁遙:“你別管他,及時行樂,泡一個算一個。”
許潮生炮火一轉,“你還嫌她形象不夠負麵?”
“也不能都跟你一樣悶著騷吧。”丁遙一挑眉,“許公子,你不憋麽?”
“……”
又吵了。
吵起來就沒夏藤的事兒了,她往後縮,遠離紛爭。
*
祁正從賓館出來,漫無目的在街上走了好一會兒,今天事事糟心,尤其碰上蘇家的人,欺負夏藤也沒讓他心情好轉。
夜晚溫度極低,他冷透了,頭發昏。恰好路邊停一輛空車,司機開著窗抽煙,昭縣客流量不大,這種節日晚上司機一般都不拉客,早早收工回家,像祁正這種大晚上在街上晃悠的閑人更是少之又少。兩人對視一眼,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祁正鑽了上去,車內冷冰冰的,沒比外麵熱和多少,他捂著手,“師傅你別摳行不行,開暖氣。”
司機呼出一口濃煙,“開暖氣不要錢啊?”
祁正從口袋裏摸了張一百,扔副駕駛上。
司機瞥了一眼,煙扔了,把那張紅色一百夾進一疊零錢裏,用夾子夾住,丟進車內抽屜裏,然後擰開了空調。
祁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報了西梁的地址。
估計是暖烘烘的風吹出來,把他腦子吹糊塗了。
他覺得自己跟這摳門司機才不一樣。
他可以回家。
他想回一次。
……
上回來這房子,還是他喝多那次。他死皮賴臉在夏藤那兒硬湊了一晚上,第二天回來洗了躺澡。完了他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非得找她,看她臉色受她氣,睡哪兒不是睡。
現在還是沒想通。
其實他知道為什麽,不想承認而已。
就這一路,想她的次數太多,祁正搖搖腦袋。想個屁,她現在跟那個姓許的在一塊,指不定樂成什麽樣了,他還在這兒犯賤。
不想了,改成在心裏罵她兩句,招蜂引蝶,沒心沒肺。
舒坦多了。
祁正掏出鑰匙,門一打開,他愣了一下,裏麵燈亮著。
祁檀坐在桌前吃麵條,手裏握著遙控器給電視換台。他們家的電視早就沒交過錢了,換來換去都是那幾個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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