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離開到走廊上去接電話,給他打電話的是副省長、省廳廳長吳漢生,吳漢生在電話裏講的話讓黃海川很是震驚,對方提到路鳴現在的處境也很不妙,要想保護路鳴,隻能把路鳴調到省廳去,那樣他才能有能力庇護路鳴。
“漢生老哥,這是怎麽回事?誰要對路鳴下手?”黃海川驚怒莫名,成容江今天都已經保不住位置了,現在又聽聞有人要對他另一鐵杆心腹下手,黃海川的怒火噌的一下就往上竄。
“路鳴查那藍河會所讓有些人不滿了,雖然沒有直接針對路鳴的話,但我多少也察覺到了一些湧動的暗流,我看現在把路鳴調到省廳來好點,在我的眼皮底下,我相信也沒人敢亂來。”吳漢生說道,他並沒證據表明有人要針對路鳴,但是坐在他的位置上,有來自其他方麵的一些異常聲音,吳漢生多多少少也能嗅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出來。
“僅僅隻是查藍河會所的事嗎?”黃海川皺起了眉頭,他本能的跟成容江的事聯想到了一塊,不相信路鳴會隻是因為藍河會所的問題。
“可能也有其他方麵的吧,暫時說不清。”吳漢生也不是很肯定,他在南海省的時間終究還是不長,還沒來得及把觸角伸到方方麵麵去,消息的靈敏性並不是很強,這次有一些跟路鳴有關的異常聲音是從省委層麵發出來的,但並不是正式渠道,吳漢生也是擔心路鳴會被人給放冷箭,這才向黃海川提出了建議,畢竟黃海川在他剛到南海來上任時,就特地讓路鳴去拜訪他,他也知道路鳴是黃海川的心腹,這才會慎重以待。
“漢生老哥,今天也才發生了一件類似的事,我正頭疼著呢,沒想到又接到你這個電話。”黃海川苦笑,將成容江的事跟吳漢生說了一下。
“竟有這事?”吳漢生頗為吃驚,網上流傳的帖子,影響頗大,他也有關注到,但那是南州市的事,吳漢生也沒去多操心,也輪不到他操心,他相信南州市方麵肯定會有相應的回應措施,但沒想到竟會是直接讓成容江一個檢察長病退,這著實是讓吳漢生吃驚不已,光聽黃海川這麽一講,任誰都知道成容江這個檢察長不可能是真的因為檢察院發生刑訊逼供的事件才被‘病退’,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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