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少不了又是因為一番複雜的政治鬥爭。
不過要不是此刻聽黃海川說,吳漢生也還真不知道成容江會是黃海川這邊的人,此時黃海川把這事說出來,吳漢生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路鳴的事要是也跟成容江有聯係,那說明是有人趁黃海川離開的時候,要一一收拾黃海川身旁的得力助手,等黃海川回到南州,到時怕是該發現身邊竟沒可用之人。
“市委方麵的意見已經遞到省檢察院去了,成容江這個檢察長不想病退都不行。”黃海川無奈道,“我這還在為成容江的事費心呢,不知道要把他安置到哪裏去,沒想到這才隔了沒兩個小時,就又聽到路鳴可能也會有事的消息,漢生老哥,我現在也真的是又焦頭爛額了。”
“路鳴這邊,有我在,你倒是不用太擔心,我可以把他調回省廳,那樣也可以起到保護的作用,你們南州市方麵要是有人想對他不利,也鞭長莫及,不過我聽到的聲音是省委那邊過來的,可能跟那位鄧秘書長有關,不過他是在私下場合露出了一點風聲,想必他也不會真的硬來,我要是做出要力保路鳴的姿態,他犯不著和我硬扛。”吳漢生說道,鄧毅雖然是省委秘書長,在常委會也有一席之地,比他這個連常委都不是的副省長要高出一籌,但他也不會真的怵了對方,如果不考慮省委書記福佑軍的麵子,其實鄧毅壓根就不算啥,不過正是因為秘書長這個位置的特殊性,鄧毅也才會讓人忌憚。
“別人不知道你我之間有淵源,有人想算計路鳴,到時候你把他調回省廳保護起來,估計那些人也會傻眼。”黃海川笑了笑,這會還能笑出來,也是苦中作樂,先是成容江,而後是路鳴,黃海川知道這次他是被人打了個措手不及了,即便他在南州,也不見得就能應付自如,背後謀劃這事的人,利用了好幾方的力量,黃海川知道自己勢單力孤,無法應對。
“海川,路鳴這邊,我就看著辦了,我是先跟你說一說,現在隻是我察覺到有些異常,不見得真會有什麽事,要是真有事,我就及時把路鳴調回省廳了。”吳漢生對黃海川道。
“那行,路鳴的事就讓漢生老哥多操心了,我現在沒法回去,隻能麻煩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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