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Seven不是讓你用迷藥嗎,你怎麽把他傷成這樣了?”
張澤慢慢地取下帽子,轉過身來,就見那人一雙眼眸微彎,似琥珀般清澄而明澈,格外的溫暖,便低聲叫道:“老大。”臉上忽然泛出一絲笑來,洋洋說道:“放心吧,我沒做錯,這也是Seven的命令。”
就在這時,外麵忽然拉起一陣汽車的鳴笛聲。
雨漸漸地稀疏下來,牆上的藤蔓在風裏一陣細微地拂動,一朵朵紫白的花,仿佛斑斕的瑪瑙石,明媚鮮妍的綻放,細細的雨從花尖滴落,輕微的聲音,汽車緩慢地停在門前,安爾曼急急地趕了過來,親自打開車門:“Seven。”
沈言卿坐在後座,腰身筆挺,纖長細致的手指輕輕平放在雙膝,指尖一點柔潤的光,幾近透明,寒冷的夜風湧進車內,輕輕地拂著他額前的發絲,半掩著修長的眉棱,幽黑濃密的睫毛好似翎羽,極低地覆著,淡淡的燈光傾來,他輪廓間浮出一片深冷的陰翳,匕首似的薄唇微抿,光是側臉的弧線,便如雕塑一般精致而冷峻。
司機撐開一把傘,上前一步替他擋住雨絲,他這才微微一動,拿起身邊的漆皮箱,終於從車內走出來,安爾曼就在旁邊引路,那臉上洋溢著雀躍的神采,笑眯眯的。
“一切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您放心,這個倉庫早在七年前就沒人來過了,不會有人打擾我們,就是灰塵比較重,我簡單地打掃了一下。”
沈言卿依舊一言不發,安靜極了,他不過穿著一件漆黑的風衣,衣擺輕輕曳動,露出裏麵烏黑的襯衫來,將腰身裁紉的極修長頎美,他一雙眼眸也深黑的如夜色般,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紋,倉庫裏空空蕩蕩的,果然是被人打掃過,地麵隻覆著一層薄薄的水漬。
他們走到裏間,就見牆上一扇鐵門半掩著,直通地下室,張澤一眼就見到樓梯上的沈言卿,不由心神一凜,忙地走上前,恭恭敬敬的彎身叫道:“Seven。”
沈言卿卻充耳未聞一樣,徑往房間裏去,其餘的人也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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