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懲罰】(1/6)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見他的眸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輝,好似燃著幽暗的火簇,透出一種狂炙驚心的亮光,隻映著她的倒影,亦如小時候,他的眼睛深黑而陰鬱,獨獨望著她,才會迸出一股孩子般濃烈的期盼來。


她心中一搐,繼而無聲地柔軟下去,伸手去揉他的臉頰,忍俊不禁道:“這可是你說的。”


沈言卿見她笑起來,眉眼微微地彎起,宛如小貓一樣頑皮的弧度,光線幽幽的,照著她臉龐淺淺的紅暈,像染上一層霞光,泛出寧靜溫暖的顏色,他眼睛瞬間亮極了,連忙蹭了蹭她的手心,一顆心歡喜地就要炸開,連輪廓裏也滿滿的溢出雀躍的神采,溫柔地呢喃道:“七七......”


她唇角漾起一絲狡黠的笑,便鬆開手,在他身上坐直起來,轉而拿起身邊的鎖鏈,那鏈子長長的,細細的,表麵鍍著一層銀白的亮漆,他不由得一怔,眨了眨眼:“七七?”卻乖順的並不掙紮,她已經握住他手腕,用鎖鏈纏緊,最後拴在床頭柱子上。


沈言卿躺在那裏,雙手被固定在頭頂處,胸前一片白皙的肌理微微地繃緊起來,簡直如雕塑一樣深邃細致,光是暈黃的一團,朦朦朧朧的籠著他的身軀,每一處都散發出骨瓷似柔潤的光澤,自從他回國以後,她還沒認真的打量過,雖然他比以前更瘦了,腰身卻是越發的修長。


然而,這樣漂亮的身體,此刻就在她的眼下。


顧七七的呼吸一窒,原本如琥珀似明亮的大眼睛,在燈光下流光溢彩般,她低笑一聲,緩慢地捏住裙擺,便將睡裙從頭頂褪去,然後甩到床尾,那裸露的肌膚光潔白膩,最後在脫去內褲,略微直起身,對準他粗長的巨大,雪嫩的嬌臀這才緊緊的壓下去。


她那一處絲滑微涼,陡然觸到他駭人的火熱,頓時被燙的渾身一陣顫栗。


他更是猛地一抖,發出粗重而難耐的抽息,她眉尾一顫,低頭去看他,隻見他微微咬住薄唇,目光發直般膠著她身上,如同噬人一樣可怕,額角處的青筋迸跳,她俯下身,聽著他強烈的心跳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突突地往外鼓著,一下比一下跳的更急。


她忍不住“哧”的笑了一聲,越發湊近他,他臉頰滾燙,無聲地浮出一絲薄霞般嬈美的紅暈,似是癡了一般,連耳朵也燒的紅透了,她低頭含住他的耳垂,用粉嫩的舌尖舔著他的輪廓,笑道:“好看麽?”


不等他說話,他隻感到胸口忽然貼上一種飽滿的溫軟,兩顆櫻桃似的乳尖,慢慢滑過他胸前繃緊的肌理,酥麻微癢,漸漸地從深處爆發出一股滅頂的炙熱駭浪,排山倒海樣,筆直的碾過頭皮,她兩腿突地一陣夾緊,牢牢纏住他的巨大,就這樣起伏滑動起來。


他驀地瞪大眼睛,眼前一陣白光炸開,那駭浪霎時淹沒了四肢百骸,在身下凶猛地左突右撞,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那,隆隆的作響,他腰身不由得向上抬起,從嗓子裏溢出急促地呻吟聲,鎖鏈也猛然撞擊在一起,發出“嘩啦”的響聲。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他的喉結,櫻軟的細唇也轉而滑向他唇角,親昵得啄著,他不由得自主地張嘴,額上滲出晶瑩細密的薄汗來,那嗓音沙啞,幾乎是哀求了:“七七......”


潺潺的水聲越來越大,她卻猛然停下來,捧住他的臉龐,深深地吻下去,用牙齒細膩的啃咬他削薄的唇,再用舌尖一點點描繪著形狀,直將他嘴唇舔得濕潤明亮,她才轉而探入他空腔中,他火熱的舌頭立刻凶狠地纏住她的小舌,宛如發狂了似,貪婪地吮吸啃咬,再滿滿填塞進她口中,攪拌的嘖嘖有聲。


顧七七微仰起臉,利落地離開他的嘴唇,一絲絲晶亮粘液沿著舌尖淌下,絲滑的落進他口中,他喉結微微一動,竟就這樣吞咽下去,眼中是癲狂混亂般的迷離和期盼,迸發出讓人窒息的熱意。


沈言卿舔了一舔唇瓣,唯有她甜美的氣息,他眼睛眨也不眨,灼灼的凝睇著她的臉,眉間蘊著異常駭人的執狂,低低的道:“還要親。”顧七七隻伸手去揉他的麵頰,使勁地揉著,臉上沁出頑皮的神氣:“就不給你親。”


他眼神便暗淡下去,悶悶地緊繃下巴,仍然一動不動盯著她的臉,目光中蘊著異於常人的執拗,好似鬧著脾氣般,她卻忍不住開心的笑起來,他眸光潮濕,隻得含著低微又綿長的尾音,哀哀的喚道:“七七......”


她的心怦然一顫,但見那雙眼眸此刻水意蒙蒙的,就無聲地凝望著他,額前覆著烏黑淩亂的發絲,連唇瓣也微微地紅腫,一副慘被她欺淩的樣子,她心中無限的柔軟下去,溫柔地含住他的唇。


顧七七才張開嘴,他濕潤的舌頭迅速鑽進來,力道中充滿一種迷戀和迫急,輕易地尋到她的小舌,便發狠地含進嘴中,用舌尖一點點舔砥,再深深地吸吮,好似品嚐著最蝕骨的美味。


她突然緊緊地攀住他,身下用力滑動起來,花蕊已經源源地泄出蜜水來,蹭著他敏感的圓碩,響起-一陣“哧哧”清脆的聲,猝不及防的,那樣一種駭人的快慰重又席卷而來,強烈的足以能摧毀一切,他下腹不由自主地繃緊,微微地牽起痙攣,整個人都繃得極緊。


她卻滑動地越來越快,水聲急促,他隻覺得腦中一片空白,唯有她的氣息,勾魂噬骨般鑽入鼻息裏,甜美而溫暖,像在血管中燃起鋪天的火,無邊無際地一直 燒進髒腑深處,他嘴角抽搐著,溢出明亮細密的銀絲,她卻緊緊地堵住他的唇,隻上他艱難地發出呻吟聲。


“恩....恩...”


顧七七終於肯放開他,渾身細微地發顫,那酥麻的感覺極快湧上來,似電流擊中一樣變得劇烈而清晰,她驀地抬起白膩的頸項,悶哼一聲, 直到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噴濺而出,澆灌著他的火熱,他額角的青筋突地一跳,就順勢咬住麵前豐盈的溫軟,身下還在發狂撞著她濕滑的嫩肉。


她那處本來微微地顫著,已經是極致敏感,被他忽的用力一撞,刹那間好似一道駭人的電流猛然擊中四肢百骸,她嚇得驚叫-聲,整個人抑製不住地酥稱下去,忿忿叫道:“沈言卿!”


他低低“唔”了一聲,專注地啜著她胸前的紅果,小小的顆,鮮豔而飽滿,臥室裏的空調開得極暖,她身上漸漸烘出-一層晶瑩的薄汗來,烹出清甜的香氣,他溫柔地往下啃吮,目光裏溢出千絲萬縷的疼寵,她連手指都不住地痙攣,無限繾綣。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響亮的敲門]聲。


十九 【疑雲】修改


顧七七的身子驀地一震,低頭去看他,那聲音還在斷斷續續的傳來,咚咚,咚咚,他亦是震顫了一下,仿佛如夢初醒般,緩慢地抬起頭,台燈柔暖的光芒細碎地映進他眸中,迷離如綺般,氤氳著極溫柔的霧氣,夢囈似的喚道:“七七……”


四壁靜悄悄的,歐式的家具便沉寂在昏暗裏,朦朦朧朧的,隻有空調緩慢地吹著風,一絲絲攪動起凝固的空氣,她趴在他的胸前,麵色雪白,柔軟的長發無聲地垂在他頸間,如同烏雲流瀑,光滑而細密,他見她沒有說話,便像狼犬般撒歡地去啄她的下巴。


“砰。”


她像是木頭樣釘在那裏,心仿佛一瞬被抽緊,一縮一縮的翻湧著寒意,汗水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卻是一下子冷下去,她不由打了個寒噤,倏地去看他腕間的鎖鏈,他將她逼到了這樣的地步,而此時此刻,她明明是有機會的。


沈言卿一直安靜地凝視著她,見她嘴角微微上揚,他的神色仿佛了然,雙手本來被緊緊地纏在床頭,突然就鬆開來,再將掌心裏的鑰匙扔到旁邊去,不等她會過神,已經被他翻身沉沉地壓製住。


他的呼吸溫暖地拂在她臉邊,沁著淡淡薄荷的香氣,夾著微涼的消毒水味,那樣熟悉到極點,他低頭去吻她的唇,隻覺得冰冷,那一雙黑眸裏不覺蘊著寵溺的笑,最深處癡纏的愛戀如蠶絲一樣湧來,層層地纏繞住她,更像是一種無可理喻的執狂,溫柔呢喃道:“七七還是想跑?”


顧七七目光卻是一顫,奇異的溫軟下來,她望著他雕像一般俊美的麵孔,輪廓間的弧線深邃又柔和,再沒有半點冷峻的氣息,便如春冰融化,直柔軟的不可思議。


她嘴角不禁彎了彎,一雙大眼睛裏泛著琥珀似清澈的光芒,伸手柔柔地捏住他的臉,扯了好一會,這才親昵地圈住他脖子,烏黑的睫毛微微地揚起,嗔道:“我知道,我現在還跑不掉……”說著,身下猛然一陣顫栗的酥麻,猶如導電似,瞬間潰出駭浪般猙獰的快慰,她驀地向後撞去,驚叫道:“阿言!”


他緊緊地箍住她腰肢,那碩大滾燙,似烙鐵一樣堅硬地抵在嬌蕊間,重重地磨著,宛似蠢蠢欲動的巨獸般,她慌張到極點:“不要!”他就灼灼地凝視著她,有一種無可抑製地癲狂,像是撲進火裏的飛蛾,生出幾乎絕望般的蠻力。


“不要逼我,七七。”


她攀住他的脖子,怔怔地望著他,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緊,他忽然一笑,寵溺地吻了吻她的眼皮,喃喃道:“下次我要真的進去了……”不等她說話,已經溫柔地吻下來,啃齧著她紅潤飽滿的嘴唇,清香而甜美,如同凝露的柔嫩薔薇花,便是世上最大的誘惑。


省醫院的住院部,三樓。


夜色似深霧一樣無聲地彌漫開,寒意透骨,遠處的霓虹燈瑩瑩如星,照著一旁舊牆上的茂密的青藤,宛如一道幽黑而明亮的幕布,一波一波地在風裏漾動,潤澤剔透,四周暗沉沉的,恍若攪了半桶的墨水,走廊上已經熄燈,隻有一間病房的門敞開著,蒼白的燈光從門隙裏傾瀉出來。


嚴明軒才走進去,病房裏安靜極了,唯有點滴發出一絲細微的響,那輕輕而單調的滴答聲,護士把壓脈帶放到一旁推車上,慢慢推著車走出去。


雪亮的光線中,他的脊背挺得筆直,然而眉宇間清晰可見的一縷疲色,卻硬撐著來到病床前,床邊還有兩名警察在看守,見到他來,紛紛地立正,肅然叫道:“隊長。”他隻微一頷首,見徐文還在熟睡著,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眼睛和頭部都綁著厚厚的白紗布,而下顎及嘴唇上則留有一條整齊利落的血迦。


嚴明軒看了他一眼,便轉身去看那兩名警察,靜靜的問:“怎麽樣了?”


其中一名警察不由得歎氣,十分鬱悶:“醫生說他是輕型顱腦損傷,本來上午已經醒來了,結果又是惡心又是頭疼的,我們問了幾個問題,他都不清楚,隻知道自己被人打暈,兒子也被擄走了,然後不過半個小時,他就又昏過去了。”


嚴明軒緊緊地抿著嘴,換做以前遇見的案子,犯人的手法通常都帶有目的性,並且多少會留下蛛絲馬跡,可是這次,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他眉棱壓得極沉,忽然聽見一道響亮的鈴聲,心裏不知怎的驟然一緊,連忙拿出手機,一邊急急地推門走出去,直來到走廊上,放低了聲音問:“喂?”


耳邊寂靜得隻聽低低的風聲,再也沒有半分聲音。


書房裏一盞吊燈,暈暖的光芒柔柔地籠罩下來,落地窗前一幅米白的歐式窗簾,繡著華麗的藤蔓,彎彎繞繞,窗簾下則綴著一排流蘇,似水流般漾動,祝昭玉身穿雪白毛衣,一身纖長的牛仔褲,就盤腿坐在地板上,麵前偌大的白畫板,已經被馬克筆塗得密密麻麻,其中最多的是各種“工”字。


他坐在那裏不動彈,手裏捏著一份報告書,一雙眼眸彎彎的似桃花,在燈下如寶石般散發出絢麗的光芒,興奮的說:“我已經構想出他的畫像了。”


嚴明軒的身軀猛然一震,還不等他說話,就聽電話那端傳來他歡快動人的嗓音:“防盜門上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而徐文的腳印離門隻有三米距離,門是他打開的,所以嫌犯是從露台爬進來,然後一直藏在那裏。”


“加上徐文的後腦有一道八厘米的鈍器創,他身高一米六七,按照傷口的位置,我推測出嫌犯的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體型偏瘦,矯健靈活,有極端的強迫症,人格上具有異於常人的原則性,最重要的一點——”


“他是典型的心理變態者。”


【番外】


初秋的天氣,夜裏下過一陣大雨,到了下午,天邊才滲出一縷柔軟微涼的金暉,淡淡的灑照在枝葉間,波光粼粼似,就見四麵彌漫著空濛的霧氣,連窗戶也覆著一層細密的水珠,映著窗外憧憧的樹影,好似裂開的薄冰一樣。


走廊上靜到極點,連風聲都稀稀落落的安靜下去,隻有舊牆上的青藤,密密稠稠的,舒展開幽綠似墨般的碧色。


但見一抹潔白的長袍,仿佛是鴿群幹淨而漂亮的羽翼,微微地泛藍,再往上看去,便是他纖長的手指,隔著一層乳膠手套,指骨的輪廓依舊修長精致,那皮膚極薄,隱約的血管都能看見。


他腳步緩慢而平緩,腰身修美,烏黑的發絲如墨玉般,後頸處的肌膚更是如骨瓷一樣柔膩細致,整個人仿佛籠在薄涼的雨霧中,寒意浸骨,滲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雪白的病房中,隻寂靜的傳來一種機器的“嘀嘀”聲,單調而漫長,楊思惠坐在床邊的座椅裏,滿臉的憂慮如焚,有清冷的腳步聲傳來,她倏地轉過臉,直看見一個醫生,麵孔如雕塑一樣深邃而冷峻,可是一雙眼眸卻深不見底般,好似漆黑的夜,翻湧著壓抑而陰冷的暗流。


她的心神不由微微一凜,看了看他胸前的姓名牌。


心髒外科主治醫生——沈言卿。


楊思惠連忙站起身,他便是院長介紹的那位怪才醫生,曾讓法國醫學界都為之驚歎不已的天才,她想到這裏,嗓音越發地溫和:“沈醫生,你好。”


沈言卿隻是微微地頷首,轉而走到床頭前,一張潔白幹淨的病床,清晰地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身影,宋清玨躺在那裏,一動也不動,那眉眼的輪廓清雋而俊逸,雖然不及他的深邃淩厲,卻仿佛是水墨畫中淺淺柔和的一筆,溫潤的洇染開來,又好似青玉,總比他要澄淨明亮幾分。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耳邊忽然傳來她清清軟軟的嗓音,總是能如此輕易地,輕易地直達他心底最深處去,如此溫暖而明媚,直觸到他最柔軟的悸動:“你呀,要是長得再溫和一點就好了,對別人的時候,不要總冷著一張臉,像個大冰山。”


他嘴角細微地抽搐一下,眉棱無聲地沉了沉,透出噬人一樣陰寒的戾氣,見宋清玨臉色蒼白的可怕,便斂了斂神,轉而將報告書交給楊思惠,冷冷的說道:“他這種病,叫冠狀動脈痙攣,當心理處於應激狀態的時候,比如極端的緊張、驚恐、悲傷等等,使交感神經過度興奮,才會誘發這種病。”


“宋先生目前處在較輕的階段,不用做手術,除了按時吃藥和休息以外,心理的狀態要調整過來。”


他這樣一說,楊思惠終於微鬆了口氣,連忙接過報告:“謝謝你。”離得較近,他身上氤氳著淡淡薄荷的味道,夾著消毒水的氣息,無聲地拂過來,卻冰冷的像隔著千山萬水一樣。


沈言卿見她不再問什麽,轉身便匆匆地走出去,好似不能忍受這裏,外麵一點細微的聲響,他微垂著頭,拿出自己的手機,眉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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