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祝昭玉的眼底不禁浮出明亮的笑,饒有興味地繼續打量著他。
四周像被抽去空氣般,壓抑的喘不過氣來,而他依舊是很平靜,仿佛極北的冰雕,無聲地懾有一股陰冷迫人的威儀,叫人不寒而栗,見他直起身,緊緊地摟住懷裏的人,那手指蒼白,指骨如天工巧奪一樣修長精致,覆著陳舊的繭皮。
鼻息裏盡是濕涼的消毒水味。
祝昭玉一怔,腦中瞬間浮現徐文被針線縫住的五官,利落整齊的“工”字形,心頭竟突地一跳,忽然間,就聽身旁傳來清脆的低笑聲:“昭玉?”他轉過臉去,麵前是一張痞氣十足的麵孔,笑嘻嘻的,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這是怎麽回事?”
他搖了搖頭,隻見盡頭處有人一麵說話一麵跑過來:“沈先生!”來人一身整潔的銀灰西裝,戴著眼鏡,樣貌分外斯文,胸前還別有鑲金的工作牌,正是酒店經理,後麵還跟著四位保安,便對朋友說:“走吧,不早了。”
那人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更燦爛了:“行。”
走廊裏一下子安靜下來,她呼吸急促,仍被箍得動彈不得,像生生地擠在一堵厚實的冰牆上,幾乎要窒息,不由得焦急地伸手推他,低聲道:“阿言……”發頂忽然一沉,他將下巴埋進她柔軟的發頂,纖長烏黑的睫毛極低地覆著,顯得越發長,仿佛隔著一層沉鬱潮濕的霧氣,輕輕呢喃:“不乖。”
酒店經理慌忙地來到他身邊,欠身道:“沈先生。”
他眼皮微微一顫,淡漠地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顧媽媽,嗓音似大提琴般幽魅低迷,沒有半點暖意:“送他們去省一醫院,好好照顧。”
經理慌不迭答應下來,她卻是怔了一下,這明顯是不讓她再跟著去了。
就在怔忡的一刹那,眼前忽然天旋地轉,已經被他緊緊地橫抱進懷裏,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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