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卿的眼神倏地一緊,擰開了瓶蓋,伸手拿起一旁的湯匙,麵容間浮著波瀾不驚的淡漠,嗓音低沉:“他現在在哪?”就舀起一勺草莓醬,細致地塗抹在麵包片上。
安爾曼回答道:“在去省一醫院的路上。”
果然是坐不住,他眼尾微微地上揚,用湯匙抹著果醬緩慢勻開,晨光透過玻璃照在他眉間,傾出薄涼的陰翳,這邊的風聲應該早就刮到老頭子那了,隻是聽七七的父母出事,才慌張地趕過來,是想要阻止他。便冷聲道:“繼續跟著。”
安爾曼恭敬地應下:“明白。”
房間裏靜悄悄的,床頭邊鑲嵌著一盞精致的玻璃燈,正散發出淡淡昏黃色,沈言卿端著餐盤走進來,腳步放的極輕,見她還蜷在被子裏,隻有烏黑細長的發絲鋪在枕邊,露出白皙的耳朵,於是一直走到床邊,將餐盤也輕輕擱放在床頭櫃上。
他望著她柔軟的發頂,慢慢地俯下身,手臂撐在她的兩側,床畔頓時輕微地塌陷,感受到被褥裏的女孩無意識抖了一抖,唇邊泛起一絲狡黠的笑,張嘴含住她耳朵,裹著那滑嫩的耳珠舔吮起來。
顧七七還在睡意迷蒙裏,整隻耳朵好似被灼熱的魚黏膩地纏住,一下下滑動著,極是酥癢,不由得縮起脖子,企圖從他嘴裏拔出來,忽然“刷”地一聲,眼前刹那湧來明亮的光線,緊接著肩膀猛沉下去,正望進他眼底化不開的寵溺,越發地明亮,低笑道:“要起床了,小懶蟲。”
高挺的鼻梁抵著她的臉,呼吸溫熱地撲著她幽黑濃密的睫毛,燈下她水嫩的小臉布滿猙獰的咬痕,映襯著一雙琥珀似清透的瞳眸,更加純淨無暇,隱約地浮著沐浴乳甜美的香氣。
他眼神沉淪的更深,薄唇猛地欺壓上她的唇,蹂躪一樣發瘋地啃咬,狠狠抵進去,一口咬住她的舌尖,而她呆怔地望著天花板,默默承受著舌頭一陣陣啃齧的刺痛,被子早已經被褪下去,皎潔的肌膚在燈下泛著雪敷似細膩的色澤,也是狼藉地烙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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