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眼前俊美無雙的太子,王一玲的理智終於回籠了。
她剛剛說了什麽,讓沈鸞去罵太子?
她可以把說出來的話再咽回去嗎?
王一玲欲哭無淚,這一刻她恨不能像沈鸞一樣,來一道雷將她劈暈,但這是不可能的。
她之前嘲笑沈鸞被太子撞了個正著,想不到報應來得如此之快。
王一玲努力忽略太子的存在,扭頭,溫言細語的問沈鸞,“你喝醉了嗎?”
沈鸞嗤她,“你才醉了。”
王一玲居然沒有反駁,還認真點頭,“對,我是喝醉了。”
她一邊自言自語著她喝醉了一邊走下凳子,這時圍著另一個篝火坐的王家人終於姍姍來遲。
“郡主、太子,真是不好意思,一玲她喝醉了。”
王一玲把頭往親哥哥肩膀上一靠,閉著眼睛咕噥道,“我睡著了,不要叫醒我。”
王公子尷尬的衝祁晏和沈鸞抱了抱拳,然後將王一玲帶走了。
看著王一玲比他哥走得還快的背影,沈鸞揚起幸災樂禍的笑容,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還不下來?”沈閔瞪著沈鸞,“堂堂郡主,竟然站在凳子上吵架,你真是越發出息了。”
沈鸞悻悻一笑,小聲嘀咕,“又不是我先站的。”
“你還頂嘴。”
沈鸞撇撇嘴,從凳子上站了下來,對祁晏小聲說,“剛剛謝謝你。”
如果不是祁晏,王一玲那個憨憨還不知道要和她吵多久。
祁晏語氣半真半假,“萬一你吵輸了,孤豈不是又要被罵一次。”
沈鸞摸了摸鼻子,心想祁晏這是在調侃她?
“郡主,”沈鸞坐下後沈蔓小聲的問沈鸞,“剛剛太子喊你什麽?”
“喊我什麽?”沈鸞怔了怔,她剛才一心和王一玲爭執,沒有仔細聽太子的話,“不就是郡主或者丹陽,還能是什麽?”
“可能是我聽錯了,”沈蔓親手替沈鸞剝了一個枇杷,喂到沈鸞嘴邊,“這枇杷不錯,郡主嚐嚐。”
沈鸞吃下枇杷,感慨,“阿蔓,你太溫和了,小心被人欺負。”
沈蔓笑了笑,繼續低頭剝枇杷,太子的聲音不大,周邊的人應該沒有聽清,但她坐得近,清楚的聽到了太子稱呼郡主為阿鸞。
這樣親近甚至親密的稱呼,實在不該由被郡主厭惡的太子說出來。
“段希敬太子一杯,”一個身著月白色錦袍的男人走到祁晏桌前,手裏端著一杯酒,“祝願太子萬事如意。”
祁晏端起酒杯隔空碰了下,沒有喝,淡聲道,“段太子客氣了。”
段希微微一笑,仿佛沒有看見那杯被太子放在桌子上的酒,他將他手裏的酒一飲而盡。
沈蔓小聲問沈鸞,“這個人就是大燕的太子?”
沈鸞瞥了段希一眼後點頭,嫌棄道,“就是他,裝模作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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