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就討厭。”
十多年前,大燕主動進犯大祁,沈行奉命帶領沈家軍擊退大燕軍隊,並直搗大燕皇城,最後大燕主動求和,年年進貢不說,還將十來歲的太子作為質子送到京城。
大燕國主就這麽一個兒子,有段希這個質子在手,大燕就是翻不出手掌心的螞蚱。
在那次戰役中,她父親中毒受了重傷,沒幾年就去世了,但大燕一直不承認那毒是他們下的。父親走後,她母親傷心過渡,沒多久就跟著去了。
在沈鸞心裏,大燕是她的仇人,這個段希是大燕的太子,就是她仇人中的仇人。
偏偏這個段希長了一副好容貌,又慣會裝模作樣,引得京城很多人對他抱有同情。
向太子敬酒後段希沒有立即離開,他跟沈閔打過招呼後朝沈鸞拱了拱手,溫聲道,“郡主。”
段希雖是質子但在大祁並沒有受到什麽虧待,含笑看著人的模樣很溫柔,仿佛對方就是他的所有,但沈鸞不這樣覺得,因為她看都不看段希一眼。
“這烤兔腿不錯,”沈鸞拿起刀割了一塊烤肉下來,對沈蔓道,“你平時吃得清淡,東西好吃也不可多食。”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沈鸞是故意不理段希的,就像京城眾人都知道沈鸞不喜太子一般,他們也知道沈鸞更加不喜段希。
甚至還有人說沈鸞可能是不喜歡所有當太子的人。
被沈鸞這般不給麵子,段希麵容依舊,風度翩翩的退下。
“丹陽郡主也太過分了吧,段太子主動打招呼她居然理都不理。”
“可不是,之前大祁大燕打仗的時候段太子還隻是一個孩子,郡主就算要怪也不應該怪段太子。”
喝多了酒散步解酒來的王一玲正巧聽到這段對話,當即冷笑道,“過分?我看你們兩個才是腦袋有坑。”
“王小姐,你怎麽能這麽說?”
“那本小姐要怎麽說,”王一玲不屑的看著她們,“你們同情段希,怎麽不同情在戰場上丟了命的士兵,不同情那些失去兒子丈夫兄弟父親的人。若不是他們奮勇殺敵,你們以為你們還有機會在這兒同情別人?”
兩個貴女被王一玲說得麵紅耳赤,一人奇道,“你不是和丹陽郡主關係不好嗎?”
才吵了架,怎麽幫著丹陽訓她們。
“我是不喜歡沈鸞,”王一玲道,“但是我更討厭某些比沈鸞還要眼瞎心盲之人。”
王一玲在教訓兩個詆毀沈鸞的人,另一邊,更衣回來的沈鸞遇上了段希。
“郡主。”他衝著沈鸞拱了拱手,嘴角含笑,風流蘊藉。
這是從她的帳篷到篝火晚會的必經之路,段希這是故意在這兒等她。
沈鸞冷著臉,毫不掩飾她對段希的厭惡,硬邦邦的道,“段太子有事?”
段希還是那副溫和斯文的模樣,“我知道因為曾經沈將軍的去世,郡主不太待見段希,我也不奢求郡主的待見,但是我還是想對郡主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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