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怎樣,連忙上前拖住了又要走上去的厲庭深。
“夠了,你他媽鬧夠了沒有!厲庭深你腦子呢,想沒想過葉清秋醒過來你該怎麽跟她交代?”
厲庭深停下腳步,低頭看向殷睿爵,“交代?”
殷睿爵在一旁咬了咬舌頭,這他媽還說什麽都不對了。
他沒說話,怕再多說一句話,下一個挨揍的就是他了。
“的確該交代,人家一片好心帶著她出來散心,不管如何,初衷是好的,誰都知道進醫院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你覺得葉清秋會怨他嗎?”
說話的是站在台階上的許清知,聲音平淡,“比起埋怨一個一心想讓她開心的人,我覺得最不值得原諒的是讓她不開心的那個罪魁禍首。”
厲庭深伸手將殷睿爵推到一邊,轉過身看向許清知,目光沉冷。
許清知沒有半分膽怯,勾了勾唇,“人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們一個直接‘凶手’,一個間接‘凶手’在這裏爭論不休,意義何在?”
“覺得不解氣就把他打死,腦子回來了就回去守著。”
看到殷睿爵站在一旁大鬆一口氣,許清知淡淡收回視線,抬腳走到他身邊。
“這裏也沒你什麽事,天快亮了,你需要帶我們回酒店休息。”
殷睿爵可沒打算留在這裏,厲庭深這他媽今晚就是個瘋子。
許家的司機停好車,趕過來已經將許文軒從地上扶了起來。
許文軒被打的不輕,鼻青臉腫,嘴角撕裂,布滿灰塵的身上預測也有磕磕碰碰的傷。
司機執意扶著許文軒進了醫院檢查。
遲夭夭繞了一個大圈避開了厲庭深走到了殷睿爵跟前,有些害怕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許清知看著許文軒進了醫院,又看向厲庭深。
“其實許文軒最後說的也沒錯。”
她推了一把殷睿爵,幾個人朝著車子走去。
混亂平息,厲庭深站在原地,雙手還是握拳的狀態。
許文軒說的沒錯?
什麽?
他要走進葉清秋的心嗎?
靠在醫院門外的柱子上,厲庭深翻出一支煙,點燃,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中飄渺消散……
居然想走進葉清秋的心麽?
*
殷睿爵一路罵罵咧咧到酒店,下了車走進酒店還覺得不解氣。
“媽的,不是說要分手?這會兒吃醋差點他媽吃出人命來!連我都差點搭進去,那個瘋子……”
許清知向來平淡,“你確定他是說要分手?如果不是,殷睿爵,你的確欠打。”
殷睿爵咬了咬牙,將手機遞給了許清知,“難不成我還能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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