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不成?”
葉清秋掃了一眼他跟厲庭深的聊天記錄。
殷睿爵說他們鬧分手,厲庭深的確沒有否認。
但也沒有承認。
她蹙了蹙眉,“沒想到厲庭深是這麽個搖擺不定,模棱兩可的人。”
殷睿爵以為自己聽錯了,“啥?”
許清知扯了扯唇,看到殷睿爵朋友圈有點讚留言的提示,順手點了進去。
“喜不喜歡,不清不楚,分手看起來想要默認卻不敢承認。他怎麽回事?是被夾在了什麽中間,左右為難嗎?”
殷睿爵狐朋狗友不少,一堆點讚留言的動態。
許清知點開他發在朋友圈的圖片,雖然直男的沒邊,模糊的像是抽象藝術的圖片,還是很容易分辨,那在昏暗路燈下,幾乎靠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葉清秋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兩個人湊在一起看著攝像機的舉動避免不了的近距離。
挑了挑眉,她扯唇將手機遞給了殷睿爵。
“也不知道是該打你,還是該誇你。”
殷睿爵搞不懂她在說什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許清知點開的圖片還在,他看了幾秒,“嗯?”了一聲,又拿近了手機仔細看了看。
半天,才“臥槽”了一聲,“我什麽時候把他倆照進去了?”
許清知伸手捏了捏眉心。
無法對這貨做出評價。
成也是他,敗也是他。
殷睿爵也反應了過來,“嘖”了一聲,“怪不得他會突然找到這裏,原來是因為這個!可不對啊……他不是想要分手嗎?抽的什麽風?媽的,徹底搞不懂他了!神經病!”
許清知沒再說話。
誰知道呢?
不過像厲庭深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就算現在不是神經病,以後也得是。
*
厲庭深坐在床邊,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葉清秋,蒼白的臉上盡顯病態。
葉劍雲把她嬌養的很好,他見過她最難過的時候,也隻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將後腳跟磨腫。
那種程度的疼,她的臉色就如白紙一樣蒼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樣子。
如今,不知道醒過來會是什麽樣子。
伸手將她臉頰的發絲撥到一邊,安靜熟睡的樣子沒了剛剛被推出急診室的難過。
一支煙都沒有完全壓下去的浮躁,如今看到這張安靜的睡顏,倒是出奇的平靜下來。
以前見多了她的嬌氣,小痛小傷都惹得仿佛要丟了半條命。
如今,他倒是更希望她像以前那樣嬌縱恣意地鬧騰,透露她有多難過多委屈。
葉清秋,不應該是這樣安安靜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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