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喬微一麵震驚於自己的感官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好,一麵仔細地辨別著來者的位置,在他停留在了自己床邊時,她雙目猛地睜大——
纖細柔弱卻暗含力量的女性雙手兀的從被子裏伸了出來,牢牢地攥住了外麵人的手腕,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一扭。
正常人肯定會被喬微這出其不意的一招給分筋錯骨,然而預料中骨骼摩擦的咯咯聲卻沒有響起,喬微心頭一驚,等到她意識到自己不敵這人時已經晚了。
原本蓄勢待發的雙手不慎被反擊,絲毫動彈不得地被那人一隻手輕而易舉地禁錮在自己的頭頂,蒙在喬微臉上的被子驟然被拉開,恢複了光明的喬微震驚地和麵無表情地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路盛澤大眼瞪小眼。
路盛澤扯了扯嘴角,一開口就是熟悉的霸總人設欠扁味道:“三腳貓功夫也拿出來丟人現眼。”
喬微的嘴角抽搐了很久。
說就說唄,說完之後還一臉黑線想抽死自己的表情扭頭不看她是什麽意思?別扭成癮?
“所以……你就是那個田螺姑娘?”喬微合理地懷疑著,美目直直地盯著路盛澤的麵容,準確地抓住了他臉上的沒一寸神色,確定不會遺漏後才幹脆利落地問。
“每天早晨在我床頭放上一瓶新鮮插花的人,二話不說當晚就給我買想吃的東西的人,整治那些給我不自在的人並讓他們給我道歉的人,都是你吧?”喬微一字一句地說。
路盛澤的神色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似乎不願意讓喬微知道,隻想自己默默地為她做這些事就足夠了一樣。
喬微發誓他內心蹦出來的吐槽條上寫著“我不是、我沒有、你又冤枉我”這種既虛假又不坦率的扯淡話。
路盛澤沉默了足足三分鍾,才靜靜地點了點頭。
喬微大驚,不可置信地問:“你居然沒有反駁,好奇怪啊!”
霸總不應該是冷笑一聲,說女人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才對麽?
路盛澤微微垂了眼瞼,從喬微這個角度看他真真是男色惑人,眼睫又長又密,薄唇血色稍淡,眼角還有一顆似血紅的淚痣,哪怕靠得這樣近,幾乎連呼吸都能彼此相融,也看不到他皮膚上有任何瑕疵或毛孔。
“皮膚可真好啊……”喬微情不自禁地喃喃出口,正巧和路盛澤淡淡出口的話撞到了一起:“我答應過你,再也不會。”
她都為路盛澤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給搞懵了,忍不住好奇地問:“什麽?”
“再也不會傷害你,”路盛澤抬眸,黝黑而深不見底的瞳孔幾乎能把喬微的內心完全看透,“我答應過。”
喬微聽過就忘,甚至在他剛剛提起來的時候完全想不到,然而路盛澤卻緊緊地牢記在心,甚至要比喬微還重視一句不算誓言的誓言。
“我當然……相信你。”
喬微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腦海中莫名地就浮現出一句這樣的話,並不假思索地說出了口。
好像被強行塵封的記憶重見天日,那些破碎的、模糊的、白霧後隱藏的真相逐漸浮現在她的麵前。
喬微緊咬牙關,不知從哪裏突然來了力氣,掙脫了路盛澤的桎梏,麵容近乎猙獰,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現在的她根本和任何美麗有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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