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眼都沾不上邊,甚至可以稱為可怕。
路盛澤蹙了眉,眸中滿是擔憂的神色,又不能強行掰開她緊緊地捂住自己頭的雙手,隻能單膝跪在她麵前,昂首凝視著她的雙目,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輕撫上她的臉,希望能撫平每一處褶皺。
“路……”喬微痛苦地全身痙攣,那些記憶一股腦地湧進了她的大腦裏,就像孤獨的旅人在茫茫大海中找不到任何依靠,隻能徒勞地喊著路盛澤的名字,卻因為大腦的劇痛,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都說不出口。
路盛澤終於輕聲歎了一口氣,稍顯霸道地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長臂攬住女孩纖瘦到有些單薄的腰身,另一隻手在她的後頸某處輕輕一捏,聲色極富磁性、又帶著一些誘惑地附在喬微的耳邊說:
“不要想了。”
(*^情ワ^書*)ヾ(?獨???家)?~
隻有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懷裏的瘦弱女孩就放棄了全部的抵抗,一時間安靜得有些可怕,她乖巧地縮在男人的懷裏,像隻小貓一樣。
路盛澤低頭看著她的發旋,突然想伸手揉上一揉,卻又怕小貓突然炸毛,不由分說地衝他一頓撓。
隻這樣想一想,他的唇角就忍不住流露出淺淺的笑意。
直到他聽到了懷中的喬微綿長而平和的呼吸聲。
路盛澤:“……”
這女人……睡著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直信奉這樣一句至理名言,路兄你知道是什麽嗎?”女孩笑嘻嘻地抄著手,在男人身旁轉來轉去,嘴裏還念念有詞,可男人似乎是被她吵煩了,一個眼神也不想給她。
女孩不為所動,反而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男人的身邊,蹭著軟軟的沙發,把玩著他手裏的公文,一邊還在把臉往懷裏的抱枕上蹭,“這句話就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麵不相識。”
男人的專注終於出現了一絲崩裂,他不著痕跡地神情恍惚了一下,手指也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這本劇情看樣子是要走完了,和你合作,分別出任男女主的這段時間很開心,我們下本再見咯。”女孩笑得沒心沒肺地說:“希望下一本你能記得我、認得出我,那我就最開心了。”
男人聽見自己用冷酷到極致的聲音說:“在走劇情的工作時間中,我們是捆綁在一起的男女主cp,那些所謂的愛情隻是演給讀者和觀眾看的騙局,但在工作以外,我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是朋友。”
女孩的失望一閃而過,卻還是撐著笑意:“我當然早就知道啊。”
可還是會抱有一絲希望,他會不會記得自己,在下一本重新開始、隻有他一個熟識老友
的全新世界對她說一句,隻是最簡單的一句,好久不見,那樣就足夠了。
男人凝視著自己的指尖,喉中有千言萬語,卻一句也說不出口。
死丫頭,他明明每個世界都認出了你,你卻為什麽對他毫無印象?這樣的話他已經聽了很多很多次,卻仍然在不厭其煩地對著毫無意識的女孩說著好久不見。
真正忘記了一切的人,是你吧。
喬微。
你當然不是我的朋友。
而是愛人。
是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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