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胡言(1/2)

程奕信挽上了懷中人的腰,即使隔著厚厚的衣裙,他仍是能感受到那份滾燙,灼了他的手,也灼了他的心。


“阿芸?”他望著舒錦芸逐漸迷離的眼,內心極度不安。


他的聲音比往常大了些,也有細微的顫動,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她們從未見過皇上如此失態。


轉瞬眾人也察覺到了舒錦芸的不對勁,霎時間屋內驚呼聲四起。


“皇後娘娘!”


“娘娘怎麽了?”


“難道是感染了風寒?”


……


台下的婦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開來,聽得程奕信甚是心煩,“宣太醫去廣安宮!”


懷中的她悄然閉上了眼,“阿芸,別嚇朕,別睡!”


劍眉緊蹙的他,橫抱起舒錦芸,長長的裙尾拖在地上,蓋住了好幾級台階,像是一朵在血池裏開出的花,勝美燦爛。


他的腳步匆匆,在道上甚至掠起了一陣風,腰上的玉佩鏘越清然。


路過蔡絮濃時,他的衣角被輕輕拉住,“皇上,”身旁之人仰頭看著他,一雙媚眼含淚,看上去甚是可憐,“您……”


“別讓朕發現這件事與你有關!”程奕信哪裏有性子等她說完,撂下一句狠話後,抱著舒錦芸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


“皇上,慢點!”白音帶著幾個宮女跟在後麵,抱著狐裘,一路小跑著,才堪堪跟上程奕信的步子。


被外麵的冷風一吹,舒錦芸身上的燥熱感散去不少,混沌的神思也稍稍清明了些,她緩慢地睜開了眼。


在滿天的煙花絢爛中,是一張俊美的臉,可如今卻神情緊張,失了往日的從容。


“你醒了?”程奕信顫抖著聲問,不知是太過擔心,還是路途顛簸,“別怕,朕在這兒。”


舒錦芸輕輕地搖頭,虛弱地說:“我才……不怕,她們……不敢弑君。”說著,臉上掛上了慘淡的笑容。


弑君?程奕信的腦海裏湧入方才的種種,臉霎時又白了一度,“你剛才是故意和朕換酒的?”


光影明滅的煙火倒映在舒錦芸的眸中,將她的眼神柔化,少了往日的靈動,多了一份溫婉。


“嗯。”她輕聲應著,掩在遠處消散在風中的鞭炮聲。


“為何要這麽傻?”程奕信痛心疾首地問。自己一直想要保護她,讓她遠離這些爾虞我詐,沒想到卻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還是將她拉入了這個暗潮湧動的後宮之中。


聞言,舒錦芸有些怒了,“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嗎?”她的怨著實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口不擇言,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拋去一切禮數。


“不是,是朕太懦弱了,太無能了。”


白音從沒見程奕信這麽無力懊悔過,即使是在得知宣王要造反、自己被刺傷時,他的眼中仍有那一股子傲氣,一股可以俯視天下蒼生的帝王的霸氣。


“真讓那些妃子說對了,”舒錦芸化怒為笑,“可我不這麽覺得,小時候就不這麽覺得了。”原身和自身的記憶相互融合,她也不知道哪個才是她真實經曆過的人生。


“是嗎?”程奕信終於露出了笑,可看上去很是勉強,更像是自嘲。


舒錦芸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著胡話:“你還說最多隻有三十個,我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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