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胡言(2/2)

數了一下,明明有三十二個!”


原來她還在意這些事,他笑得真摯、寵溺,他溫柔地說:“你數錯了,有三個是父皇的。”


“胡說!她們看上去和我一般大。”迷迷糊糊的她固執得可愛。


“可能父皇喜歡小的吧!”他像是在哄孩子般,語氣輕柔,腳下卻生風,急急地趕著。


“也有可能,”舒錦芸仰視著那張臉,借著煙花的光芒,她瞧見了臉上的汗水,“你也很熱嗎?咳咳……”


程奕信顛了顛,將下滑的她重新抱緊,“別說話了,一會兒就到廣安宮了,讓太醫瞧過就沒事了。”


“嗯。”舒錦芸閉上了眼,靜靜聽著遠處炸開的爆竹聲,還有程奕信的心跳聲,她安心了不少。


等他們一路疾走到廣安宮的時候,太醫還沒來,但宮人們已經開始忙活起來,燒水、換衣、鋪床,井井有條。


映兒拿了痰盂,逼著舒錦芸吐出了不少,但那酒早已進入了血液,流至全身各處。


程奕信一直在旁邊陪著,拿著帕巾細心地為她擦著嘴角的殘漬,滿臉的心疼,這本應是他受的罪,卻讓她來遭。


太醫終於姍姍來遲,在程奕信的催促下,還未歇口氣便搭上了舒錦芸的脈。


片刻之後,太醫回稟道:“皇上不必擔心,皇後娘娘並無大礙,隻是中了催情散,過了這陣便會康複。微臣現在就去配一副降火定神的藥方子,皇後娘娘服下後,定能舒服不少。”


程奕信攬著舒錦芸靠在床頭,為她擦著汗,瞥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太醫,問:“還不快去?”


“是!”太醫踉踉蹌蹌地出去,映兒也跟著出去,幫忙煎藥,留他們二人溫存。


被摟在懷中的舒錦芸抬眼笑說:“原來是催情散,早知道就不幫你喝了。”她隻喝了一點,被寒風一吹,藥效也散去了大半,除了身子有些發熱,腦子還有點不靈清,她並沒有別的異樣。


程奕信握住了她的手,將她的頭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朕還負著傷,怕是不能滿足皇後了。”自從知道她無大礙後,他頓時放鬆了不少。


“可是,你今晚若是不出意外,肯定會在月清殿留宿吧?”舒錦芸抬眸,對上了他的眼,眼中隱含失落。


程奕信身體一僵,轉瞬將懷中人摟得更緊了,溫柔地說:“朕就算爬也要爬到廣安宮,這樣皇後滿意了嗎?”


“鬼才信呢!”舒錦芸想要掙脫,卻發現全身無力,酸酸地嬌嗔道,“你在月清殿睡了那麽多晚,也不差這一次了,你還會在意?”


程奕信幫她整理著淩亂的劉海,“朕可是為了皇後守身如玉,皇後可不要汙蔑朕。”


“你是不是偷喝那杯酒了?”他今晚說話好生奇怪,怎麽那麽油膩呢?舒錦芸有點不習慣,“還是又背著我,偷偷去看那種書了?”


程奕信趴在她的耳邊,笑答:“皇後是在暗示朕什麽嗎?”


“別這樣!”舒錦芸欲拒還迎地推了一下,“我怕我會忍不住,這藥效你先前也看見了,我扛不住的!”


可對方仍是步步緊逼,捏起她的下巴,湊近了些,道:“那又如何?我們可是夫妻,要不要……”


“皇後娘娘快喝藥!奴婢……”映兒端著托盤闖了進來,卻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急急轉身,“這藥好像分倆不對,奴婢再去熬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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