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玩一下。史詩的遊戲大作,作為我玩的第一款遊戲,應該不會太弱智。”
楚千變做出決定後,本來有些陰鬱的心情終於好轉,他隨手將雜誌放起,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
客機在北都機場安全降落,楚千變通過安檢,出得機場便上了一輛出租車,隨口報了個地址,在司機充滿京味的談笑聲中,出租車向著北都市的中心地帶駛去。
七月的北都,今日無風,正是流火的季節。
楚千變從出租車上下來,站在一條胡同口,北都的中心不比臨海市,越是市中心古味越是濃厚,這裏沒有高樓林立,自也少了份都市的喧囂,多了份曆史的厚重。
剛進胡同口,三米處有一老頭在拉二胡,老頭戴著墨鏡,麵前放著一個木碗,二胡聲中悠然放歌高唱。
拉的是二胡,唱的——是秦腔。
二胡聲在喧鬧街道中悠然,任周圍人來車往,自如空穀鷹啼般寂靜空靈;秦腔唱破人潮,聲如金戈鐵馬,直入人心。
可惜,拉的好二胡,唱的妙秦腔,來來回回就隻有這麽一句。
“那年聽風梧桐雨,幾番煙雨歎興旺。”
任誰走過這胡同口,初聽這戴墨鏡的老瞎子的表演,難免會覺驚豔,少不得又要扔點孔方到那木碗裏。可在楚千變聽來,這耳朵都要起繭的歌詞真如陳腔濫調一般嚼之無味。
但楚千變還是捧場了,從皮夾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三張老人頭,隨手扔在空中,三張鈔票晃悠悠,輕飄飄的恰好落在了木碗裏。
頓時,仿佛抹了蜜蠟一樣,二胡聲激烈起來,那婉約的秦腔曲調一轉,真有東北大漢快板直擊雲霄的氣勢。
隻聽這老瞎子唱道:“古有霸王氣蓋世,不及英雄膽無雙。”
“矯情!就沒新詞。”
“要是有本事多做幾首,咱還靠這混飯吃?”
楚千變一撇嘴,麵無表情:“俗人。”
“有錢能上神仙妹嘛!”
“你妹!”
楚千變眉頭一皺罵著,轉而問道:“那神仙妹最漂亮的小姐是誰?”
老瞎子墨鏡後閃過精光,道:“熟悉那的人兒都知道,神仙妹裏最漂亮的不是小姐,是媽媽十娘!”
楚千變頷首:“那十娘媽媽今天在?”說到這裏,青年的語氣莫名森然起來。
“十娘一直在……”
…………
神仙妹!
每座城市總少不了那些男性同胞向往的煙花休閑之地,而北都的《神仙妹》則是非常奇特的所在,即使土生土長的北都人也鮮少有人知道這個名字。可整個炎黃國各個城市,又總有些人知曉它的存在。而每個知曉它的人聽到這個名字時,又總會忍不住發出會心一笑。
這是大胡同裏的一個小胡同,曲巷深深,磚石小徑,楚千變從觀光旅遊的人潮中分出,順著小胡同信步走到中間,一扇朱紅色院門前,門扉半掩,一派開門迎客的架勢。
進門,小院內有亭有石椅,亭內石椅上都坐滿了人,一個個著裝講究,在那裏高談闊論,假山上傳來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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