頗有些大隱於市的雅致。
楚千變見狀,心中冷笑:“穿得這麽道貌岸然,一會到了裏麵還不是剝得赤條條的?拜托,出來嫖的,何必裝得這麽清高?”
小院裏,唯獨楚千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套著一條褲腳開叉的七分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20塊錢的地攤貨涼拖,在院子裏一群人驚愕的目光中,就這麽“啪啪”的朝著屋子裏走去。
“為什麽他不要排隊?”終於有位仁兄按捺不住心中的那團火,站起身來義憤填膺地詢問一旁的服務生。
“就是?什麽事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咱們從南邊乘飛機過來,等了一上午都沒排到,總該給個說法。”身邊的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也是大義凜然,對於楚千變惡劣插隊的行為大有追究到底的趨勢。
身邊的服務生甜笑著,貼著兩人的身體給他們倒茶,道:“抱歉!兩位,這位早就有預約了。”
聞言,這兩個準備“伸張正義”的三八齡青年頓時蔫了,隻是捧著麵前的茶杯喝水,再沒敢言語,能在《神仙妹》預約的人,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角色。
房間裏,那兩個人的對話卻是一絲不漏的落在楚千變耳中,他暗中不屑:“在休閑會所裏談先來後到,這兩位還真是純良的可以。不過也難怪,煙花之地本就是純良少年經曆紅塵蛻變的第一步嘛!”
彌散著淡淡香氣的木質牆壁,地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異常舒適,《神仙妹》的建築談不上什麽風格,可空氣中的淡香和柔軟富有彈性的地毯,便足以勾起雄性動物們心中最深層的欲望。
長長的過道的兩旁,兩邊緊鎖的十二扇木門裏正在發生的情景,足以令所有知情的男人瘋狂。每次在過道上經過,楚千變總習慣於將自己的聽覺發揮到極致,這是成為賞金獵人之後養成的一種本能,在任何地方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戒性,尤其是這些隔音效果超好的房間,誰又知道裏麵尋歡作樂的人,會不會是對你心懷殺意的敵人呢?
另一方麵,楚千變內心也大方地承認,他對於兩邊房間裏正在進行的事情很感興趣,男人對於免費的活春1宮,向來沒有什麽抵抗力。
不過感興趣是一回事,真要楚千變去上《神仙妹》裏的任何一個女人,他絕對是敬謝不敏的。組織裏的成員都清楚,《神仙妹》的這些女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而這裏的主事者-十娘更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可怕角色。
走到過道盡頭,楚千變站在盡頭的木門前停頓了一下,這是他每次來到這裏的習慣性動作,他必須在深呼吸、開門、進門這3秒鍾的時間內穩定住心緒,將身體的各方麵機能調整到最佳應戰狀態。因為這扇門後,那個代號為十娘的女人,一直是他心目中最強的假想敵。
門上的把手被旋開,楚千變進門,靠在門旁牆邊站定,從牛仔褲口袋裏取出皺巴巴的密封信封,扔在桌子上:“十娘組長,我來交付這次的任務。”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古色古香的桌子,桌前的搖椅上躺著一名穿著大紅旗袍的女人,女人眺望著窗外的天空,頭也沒回隨手拿起桌上的信封,拆開端詳片刻,拿起桌上火柴擦燃,將信封以及裏麵的東西燒盡,這才回頭,微笑道:“很好,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