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書亭被壓得喘不過氣,鼻畔、口腔裏全是他身上的清冽的味道,她推開付向鄴的臉,接吻後竟然有一種眩暈的感覺。屋子裏很黑,氛圍很美妙。仿佛有涼風、有羽毛從她的肌理上輕輕地搔過,她全身心地沉浸其中,每一處都在發顫。付向鄴給了她一個綿長的吻,不得不說這個吻讓她十分享受,濡濕而柔軟,就算完全出乎霍書亭的預料,但她也是愉快的。
後來她聽到付向鄴說她“舌頭沒掉”的時候,她不禁又疑惑:“你吻我做什麽?”
付向鄴鬆開她,兩手撐在她耳旁,笑著說:“檢查身體,你說你舌頭掉了,我不得檢查一下?”
看看付向鄴多麽混賬,連占人便宜都能找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霍書亭鬱悶得很。“你這做得不太對吧。”
付向鄴與她四目相對,頗為誠懇地問:“不可以嗎?”
“那好像也不是。”霍書亭思考了起來,現在他們是合法的夫妻,接個吻也在情理之中,但他最近的舉動有許多需要推敲的地方,讓她混亂得很,怎麽想都沒有頭緒。霍書亭在某些瞬間,很想問付向鄴對她到底有沒有感情,但她不會,她不想自取其辱。
付向鄴絕對不會讓人看出他的真實想法,現在她感覺付向鄴喜歡她,所以這付向鄴一定不喜歡她,他隻是喜歡撩撥人而已,霍書亭邏輯混亂地繞了一個大彎,最終就得出個這樣的結論。再說了,能堅持兩周不理她,根本不像是一個愛她的人會做出的事。
付向鄴問:“你這兩周怎麽樣?”
“吃不飽,睡不著,天天想老公回來。”
霍書亭見縫插針地裝可憐,這些本領早已練就得爐火純青。
“是嗎?”
付向鄴不置一詞,起身將房裏的燈都打開。
霍書亭安分了不過幾秒,又開始找他麻煩:“你呢,這兩周跑哪裏去了,是不是跑外麵偷吃去了。”
“沒有。”付向鄴踱去廚房,桌上果然擺著一盅湯。他揭開陶瓷盞,盛起一勺湯,非常斯文地嚐了嚐味道。
“我在家裏沒吃飽。”
霍書亭以為他說的是吃飯,於是說:“那你就多吃點啊。”
“好。”付向鄴又盛了一勺,喂到她嘴邊。霍書亭傻傻地與他對視一兩秒,最後才明白他的用意,恍然大悟一般地喝下了他喂來的湯。這湯是霍書亭在睡覺之前用小火煨上的,滋潤鮮美最能敗火,她專門燉給付向鄴去火氣用的。
霍書亭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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