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女將不會受寵愛,嚴重的還會被家族逐出國外自生自滅,看似光鮮的生活,都是嚴於自律的結果。霍書亭記不清安曉那些風趣又不失文雅的機鋒,甚至也忘了記那場舞會的全名,她隻記得,安家家風嚴明,長輩教育子女從來是按規矩辦事,不會偏頗寵溺。
如果安家真像安曉所說的那樣,那麽安媛的未來一定很煎熬,會給她一個公道,霍書亭試圖這樣安慰自己。霍書亭鼻頭粉粉的,她吸吸鼻子,強裝堅強說:
“老公,我不想住院,我可不可以先出院,然後每天按時來做理療啊?醫生說我膝蓋的舊傷沒有做手術的必要,以保守治療為主,所以我不想再住在這裏了。”
付向鄴收回溫情脈脈的深情,回絕她:“醫生也有說你需要再觀察幾天。”
“可是……”
霍書亭特別好動,讓她成日成日地躺在床上休息,這真的很難做到。她想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不想仗著自己受傷,去賣慘博同情,消耗別人的尊重和耐心。
“可是什麽?”
“也沒什麽……”付向鄴輕描淡寫一問,霍書亭竟然聽出了壓迫的感覺。
付向鄴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手,旋開一隻嶄新的唇膏,指腹抹上一點,輕輕地將唇膏塗在她的唇上。“昨天沒來得及,今天我讓人送了一輛輪椅,可以電動操控,不用時時刻刻都讓人推著走,等你再恢複得好一些,我帶你出去轉轉。”
霍書亭感覺嘴唇涼涼的,張著嘴讓他塗抹,沒說話。
“不過這個東西不是拿來幫助你亂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還是不能隨意走動,今天是護工的失職,下次你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霍書亭的心思被他看透,心情非常的不痛快,她拍開付向鄴的手,跟他理論說:“憑什麽,我想出去就出去,小心一點不就行了嗎。”
“那你說說,你這麽想出去,是想做什麽。”
“我要回家洗澡,待在病房裏,天天蓬頭垢麵的,我才不要。”
霍書亭理由充分有理有據,付向鄴認可地點點頭:“是我疏忽了,隻不過你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自己獨立地洗澡,還是需要我幫忙,病房裏有浴室,環境不如家裏的好,但可以勉強應急,你如果著急,我現在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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